醒儿开心地迎了上來,走了沒几步,却发现不对劲了,大贝勒的脸上冰冰冷冷,甚至还看到了一些恼怒的意味,醒儿无措地望向布托,她自己的丈夫,谁知布托只是默默摇头,也是眉头紧锁,她心中一紧,想着要呆在屋中陪着小姐,却被布托一把拉了过去。
“爷,沈姑娘,二位慢谈,奴才便在屋外候着!”
说着,布托又一次忽视了自家内人的反抗,拉着她一起站到了屋外,还关上了房门。
屋里很静,静得空气都有些凝固,玉宁微微张大鼻翼,像是无法呼吸一般。
允鎏也沒像平日里那般温和,至少会说些客套话,他不声不响地走到桌边坐下,一本一本向外掏着什么?如数丢到了桌上。
“你看看这些吧!”
玉宁不语,也不动,见着雨滴两三点打在允鎏身上,他竟然也丝毫沒有反应,只是坐在桌边,岿然不动。
“你是淋雨过來的!”
当玉宁走近的时候,见到了允鎏的锦蓝色袍子上,有着一大片不规则的深蓝,到处分布,他的衣服早就被雨水给濡湿了。
第一次,允鎏沒有有问必答,双眼直勾勾地望着玉宁放在他对面的那个鲤鱼花灯,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
见状,玉宁也识趣地不再多问,只是乖乖地将桌上的东西拿起來,一一看着,越看,越是胆战心惊,越读,越是心中不忍。
翻阅了两三本,玉宁一闭眼,看不下去了,平静的池水终究被这突來的狂风给搅了个乱。
“你给我看这些是什么意思!”
她双手捧着这些奏折,分明是在质问。
允鎏抬头,望着她有些颤抖的双手与唇,眼神又满是冷漠,像极了那一日他带着满腔的愤恨來勿返阁提人时候的样子。
“这本,海盐钱塘涝灾,朝廷拨了数十万两纹银下去,却皆是水漂,直隶巡抚前去查看,发现海盐知县根本就沒有筑堤防灾,而是用了那些银子大兴土木去盖了自己的别院,!”
说罢,允鎏抬手,将玉宁捧在手上的一本奏折又丢到了桌上。
“还有这本,黄河河南一带,河水泛滥成灾,淹死冲走平民数万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人更是不可考,朝廷当时前前后后拨了不少银两过去,甚至加上了富商赈灾筹集的款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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