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难受了。
“……你……”允鎏张口想说什么?却又选择了沉默,他看到了玉宁露在被子外的手,那双曾经让他觉得是如此温暖的手,而今在他眼前,却是缠满了绷带,不难想象之中的满目疮痍,允鎏皱了下眉头,想去碰触,却又沒有。
他是怕凝心疼,凝心现在这样,如若真的是痛,怕也叫不出來吧!允鎏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玉宁,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房门再一次被打开了。
“爷……”是布托的声音。
“……怎么,玉风回來了!”在來凝心房间的路上,布托便对他简单介绍了下情况,这支兵是镶蓝旗下驻扎在郑州的兵力。虽然只有两个营,拿着允鎏的御史令牌调动來救人却也绰绰有余,只是沒想到,将允鎏与沈姑娘救出來之后,沈姑娘毒发了,布托虽然知道自己的这项决定会破坏允鎏的计划,还是咬牙五百里加急快马加鞭将求救信给了玉风贝勒,不到三日,玉风便带着御医以及镶白旗的一支近卫军亲信來了郑州,而他们现下所住的地方,正是原先郑州府尹的一所别院。
只是,这毒性太烈,正如那个老御医所说,必须要用解百毒的人参草才能够在最短时间内解除这毒性,巧就巧在玉风贝勒在商贾之间摸爬滚打惯了,自然知道这东西在哪里有,所以,还沒等允鎏醒过來,他便又急匆匆去办这件事了。
只是算來已有两日,怎么还不见回來。
“不是……您该用膳了!”
“……端到这里來吧!”允鎏靠着床柱,沉默了半晌。虽然他一点胃口都沒有,可是如果沒有体力,又怎么守着凝心。
“喳!”布托应了一声,谁知还沒走远,便听到了允鎏的惊呼声。
“凝心,!”
布托赶紧转头一看,却见本來还很安静的沈姑娘在剧烈抽搐着,身上瞬间便被汗水濡湿了。
“愣着干什么?快请御医,!”
“哦,哦!”布托赶忙点了点头,冲到房门口,与一个人迎面相撞。
“哎哟喂,布托你是要撞死你爷呢?!”那人龇牙咧嘴,一手扶着门框才沒倒下。
布托定睛一看,喜出望外。
“玉风贝勒,玉风贝勒,快,快,沈姑娘好像……”布托连拖带拽着玉风到了床前,玉风刚挣脱他的力道,谁知又被一个更强的力道拽住了。
“你说的那个解药呢?,在哪里,!”
玉风望着允鎏发红的眼睛,咽了下口水,硬是把调侃的话给吞了回去。
“喏,这里!”
说着,他便从怀中拿出了一束淡黄色的药草,这药草的光芒一出,霎时照亮了玉宁沉睡的面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