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他身形顿了一下,默默地为允鎏拿來了衣物。
另一所厢房内,醒儿瞪着红肿的双眼望着静静躺在床上的玉宁,不自觉的,眼泪又簌簌落下。
这是她的小姐么。虽然小姐的肌肤白如凝脂,可是为何却沒有一点血色。虽然小姐身体多病惯了,却总是喜笑颜开,抱着她叫姐姐,一刻也不停歇,可是为何现下却只是静静地躺着,醒儿惧怕地用手指去探了探玉宁的鼻息。
一股股若有似无的热气喷洒在醒儿冰凉的手指上,让她稍微安下了心,她不知道自己在这一段时间内,到底重复做过多少次这样的动作,可是看着紧闭着眼睛不曾醒來的小姐,她便惶恐。
“小姐……”醒儿轻轻唤着,欲语泪先流,她的喉头哽咽地说不出话,只是看着那未知的毒性在一点一点地啃噬着小姐的灵魂,它们要把小姐带走,小姐在痛苦的挣扎着,这一切都隐藏在小姐这看似平静的身体里,别人看不到,她却看的清清楚楚,只是,这表象,太安静……越是安静,那生与死的抗争便越是激烈,醒儿望着安静异常的玉宁,捂住了脸颊,泪水顺着她的指缝流下。
突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连忙回头,那一瞬间,她的眼里是厌恶,可是想到小姐拼死都要保护这个人,她慌忙擦干眼泪跪了下來。
“给爷请安!”
“……起咯吧!”允鎏虚弱地抬了抬手,在布托的搀扶下坐到了醒儿原先坐着的位置。
当他进门,看到玉宁这般模样的时候,他才明白刚才自己的强硬不过是一种伪装,现如今,他的目的达到了,來到了玉宁身边,看到的却不是活蹦乱跳的她,允鎏现下的心疲惫不堪。
他就这么坐在昏迷不醒的玉宁面前,仔细打量着她的所有,仿佛是希望发现什么奇迹,可是沒有,什么都沒有,除了那微弱的呼吸声在告诉他,她还活着,其他对于允鎏來说,便是一场梦魇,允鎏缓缓站起身,轻轻为玉宁掩好被头,似乎是怕她着凉,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又坐了下來。
期间他沒有说任何一句话,这样的交流是无声的,而这样的无声却让醒儿与布托都不忍心再看,他们默默退出了这房间,为的是逃避这凝重的气氛,也为了不去见现下自己主子们的惨淡。
静静的,房门合上了,发出了吱呀一声,此时此刻,天地之间,这房间内便只剩下允鎏与玉宁,一如之前被困在山洞内一样,只有他和她,只是现在,他们的位置对调了。
允鎏扪心自问,倒情愿当那个醒着的人,即便他以后都不会说出來,即便他强忍着,他如今都能深切地感受到这种痛,想那时凝心守着那微如寸光的希望,守着那个昏迷不醒的他,这样的感觉真是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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