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定数,只是没想到,你也是修道之人,快些再求个雨给贫道看看!”右臂一用力,蔡知常只觉得每一口呼吸便是人生中最后一口,眼睛不住地往上翻,蔡知常用尽全身力气,指了指一旁跪倒在地的夏进,从牙缝中硬是挤出几个字:“我……我……不……”夏进闻言,心中暗骂你个贼道人,就安心去了吧!还瞎指个什么劲!佯装咳嗽,越咳越大声。
付建文闻言哈哈一笑:“谁人不知道夏进少主自幼报读诗书,不曾习武,嘘嘘嘘嘘……少主……你已经劳多时……睡一觉吧!让贫道送完你最后一程,贫道也算有脸面见九泉之下的师傅……嘘嘘嘘………”蔡知常心中暗骂,怎么如此之背,生死关头,还被认错了人。付建文右臂缓缓用力,蔡知常只觉得意识模糊起来,这二十年来的事就仿佛昨日一般从眼前闪过,难道小爷真的要归位了么……
忽然蔡知常只觉脸上一凉,是自己的泪水么……耳畔隐隐约约地听见了小葵的呼声:“真的下雨了!下雨了!”
正值初春,如今广陵城中无数文人骚客见雨高谈阔论,纷纷行文写诗,这场雨来得好啊!春雨细密丝丝点入瘦西湖中,泛起一阵薄雾,夜晚的广陵城中,游人尽皆打起了纸伞,映着灯火,正是一番江南的好景!
这场雨不仅是一场关乎今年收成、广陵美景的春雨,更关乎到漱月楼中众人的性命,蔡知常听闻小葵的欢呼,在意识崩溃前扯了扯嘴角,心中暗喜小爷的道术每每都能逢凶化吉,之后便两眼一翻,在无知觉了。
细密的雨丝,将四散的鬼火全部浇灭,付建文的左臂凝聚的绿火也被春雨消磨殆尽,化作了阵阵青烟。付建文看这春雨,不禁放声狂笑,笑着笑着,急火攻心,内劲再也整压不住了,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右手再无力气提着蔡知常,将其狠狠地掷在地上,指天大骂:“贼老天!你倒是昏了头,我付建文一生只为茅山一脉求过你多少次,你从未看眼!这几个区区竖子便求得这场雨!你真是瞎了眼了!难道这一切皆是定数?哈哈哈哈哈”说到此处付建文又是一口鲜血涌出,瘫倒在地上,双目含泪,白发披在了地上,喃喃低语道:“师傅……徒儿对不起你……大人……茅山一脉……就……”话未说全,却是再也撑不住了。
“付建文看来是失手了。”王文昭看着一桌子山珍海味,珍馐美食,却是一筷子都没动。江文涛一个人喝着玉壶中的琼液,闷闷地哼了一声:“付建文也会失手,按你的说法,郑参应该重视修养,夏进身边已无高手了,最多是那个铁律衙的行走,你我都清楚,付建文不可能失手。”王文昭,叹了口气,看着杯中的酒液,映出自己已经有一头银发和苍老的面容,右手一阵微颤,酒液泛起涟漪,仿佛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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