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悲伤流露的太过明显,一向愚钝地雪梅突然开窍:“小姐,要不你去找王爷认个错吧。王爷不可能是真心罚你,不然他不会注意到你胳膊上的伤口,连夜让人给你送药过来了。”
我的血都淌了一地,除非他瞎了,才不知道我受伤了。苏意在心底抱怨着,手上不自觉得在臂上伤口处摩挲着。如果他真的有心,为何要将我困在这里,为何不还雪梅一个公道?
“小姐,去找王爷认个错吧……”雪梅苦口婆心。
“雪梅,一会儿你收拾收拾东西吧!有可能晚上我们得离开这里。”雪梅的话让苏意莫名的很烦。她撂下这句话,懒得再跟雪梅解释什么?直接回去了。
天边的晚上像是被人蓄意泼上去的狗血,红的越发耀眼。
苏意盯着满天的狗血,幽幽的叹了口气。
她不愿回忆起祖轩仁,至少此刻非常的不愿意。因为一想到他,就会想起他昨天晚上凌厉的样子,将她记忆中温和的祖轩仁击的粉碎。
只有纪嫣然的痛是痛,只有岳珊珊的伤是伤,而她苏意,什么都不是,自始至终都不是。
当事实坦白地呈现在苏意眼前,她多希望她是一个瞎子,什么都看不出来。
既然不能看不到,那她就只有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了。
伴随着晚膳进来的,还有祖墨月。
“哎呀,意意,一天没见,你有没有想我?”祖墨月轻飘飘地在苏意对面入座,眉梢都笑弯了。
苏意秉持着谁搭理他谁就是神经病的信念,眼皮抬都没抬一下,吩咐下人盛了碗米饭,开始用餐。
对面的祖墨月完全做为客人被主人忽略是件多么尴尬的事的自觉性,看到苏意要了那么一大碗白米饭,感叹道:“啧啧啧,你都把二哥的女人打成那样了,竟然还吃的下这么多饭,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宽阔呀。”
苏意夹了块麻辣豆腐放进碗里,就着一大口白米饭滑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