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哭哭啼啼,男人三天便会忘了你。
对话中的她,太过爱惜自己,又犯了畏首畏尾的错误。
苏意想起自己前两天随手翻阅的《论如何留住男人心之三十六计》好似还放在她的枕下,待会等她醒来一定要将这本书赠与两人口中的“她”,好让她在步步为营的女人争斗中越走越远。
这样想着,苏意进入了梦想。
估计是前一天晚上折腾的太晚,苏意这一觉直接睡到日落西山,晚霞满天。
闲着也是无事,苏意便去了西厢房瞧瞧雪梅伤好的怎么样了,顺便提醒她收拾一下行囊,待会祖轩仁从国子监回来,可能就要赶她们出府了。为了防止到时候手忙脚乱丢了面子,还是提前准备一下比较妥当。
苏意进来的时候,雪梅正坐在窗前绣着一支梨花,看到苏意急忙起身:“小姐,你怎么过来了?”
虽说祖轩仁给的药是灵丹妙药,雪梅脸上的肿已经消下去很多,可比正常还是要鼓囊了不少。一想起祖轩仁,苏意就一阵阵烦躁。她轻车熟路的在雪梅对面坐下,接过雪梅手中的刺绣,道:“来看看你也不成吗?你这是绣的什么?”
雪梅欢快地笑了笑,笑的苏意毛骨悚然,她才道:“梨花呀,我看院子里开败的梨花很漂亮,就想象着绣着试试。”
作为一名不知女红到底该左手持针还是右手持针的女孩来说,苏意本没有权利评价别人的女红到底有多差,可苏意最终还是不得不语重心长地道:“雪梅,你还是绣腊梅吧!那个你绣了十三年,好歹能看出个样子来了。”
雪梅完全不能理解苏意的良苦用心,她抢过苏意手中的刺绣,仔细端详了一遍,道:“不能吧!她们都说我绣的很像呀。”
就是因为你绣的太像了,无端的让我想起祖轩仁这个烂人,我才不喜欢的。苏意在心底默默地咆哮了一遍,脸上无所谓地笑笑:“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兴许是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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