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女人,那你想怎么样?”
“我可以不把你当女人。”
“你――好,我可以说,但你最好听清楚了,如果你没有给我合理的理由,我也不会放过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则是我现在的做事原则。”丁暄雨吸了口气,晁媚好出轨的事情她实在是难以出口,毕竟要是传到丁途安的耳朵里,他会怎么样呢?“和我妈妈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那个男人竟然让一向爱我爸爸的母亲居然红杏出墙。”她学着以最含蓄的言语对她所看见的事情轻描淡述起来。
“你究竟在说什么?”
“你――”丁暄雨咬咬牙,喊道:“停车,我说停车听见了没有。”
“抱歉,没有先生的命令,我是不会停车的。”司机依旧聚精会神地开车,仿佛想以此让柯竞通收回辞退他的话,可是他不清楚的是一旦被柯竞通给否决的人就很难再在他的眼皮底子下工作。
“好,你不停车是吧!”她迅速地拽动车门,企图跳出。
“你疯了吗?”柯竞通钳制住丁暄雨的手臂,并且命令司机锁住车门。
被重新拉回车的丁暄雨怒颜地瞪着柯竞通,不禁想,难道柯竞通真的不知道吗?那么他为什么又承认他知道这一切吗?她抿了抿嘴唇,试图以最明了的语言说出她究竟看见了什么?可是最后她还是放弃了,与其说她说不出口,倒不如说她胆怯得害怕听见他的回答:“安腾,这件事情你去问安腾吧!别让我彻底地恨上你。”她蓦地扭转过脸颊,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