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丁暄雨被柯竞通送回了医院。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多了,她带着点醉意越过值班护士的柜台,值班护士小姐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打量了她,直到她背抵着门,那道灼热的视线才消失。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在凌晨四点钟她居然发烧了,医生诊断完的结论居然是已经插线愈合的伤口再次发炎了,他将责任全部推卸到她这不听话的病人身上,完全没有深刻的反省是否是他的医术不精。
“瞧你,难道就不能少瞎折腾几天吗?”李宓念叨了几声。
因为晁媚好彻夜不归,医生执意要她找个稳妥的朋友前来照顾她,无奈之际,她只能再次劳烦李宓,从凌晨四点半到现在差十分钟就七点整,算算时间,整整三个多钟头了过去了,庆幸的是她的烧总算是退了。
“想吃些什么吗?”
“我暂时还不饿。”丁暄雨捂着胀痛的脑袋低吟了声。
“总归也该吃点!”李宓按住膝盖站起身子,交代道:“我去买碗小米粥吧!多少吃点,毕竟病人是需要补充营养的。”
“我哪有那么娇贵。”丁暄雨抬眼,忍不住发笑抗议。
“现在,我说的算。”李宓不将丁暄雨的抗议放在眼里,她转身来到门后,轻轻地摇曳开门把,门还没被她拉开,就有人抢先一步推开门,是晁媚好,同样是满身的酒气,不同的是晁媚好嘴唇微挑,仿佛有什么喜悦的事情需要庆祝般:“伯母,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啊?”她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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