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话來宽慰他。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牧放温和一笑:“慕容如今算是转入正籍。许爷爷的遗愿。也算是实现了。”
风轻寒哼道:“他那样欺我风石堡。要不是看在许爷爷的份上。我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不过他后來为风石堡做了不少事。算是将功折罪吧。”
“他对你……”
“我对男人沒兴趣。事实证明他对女人也很有兴趣。”想起这件事。风轻寒不由好笑。
牧放也笑了。目光移到妲烟身上。又变成了担忧:“现在的问題。只是她了……轻寒。你打算怎么办。”
风轻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妲烟安安稳稳地睡着。脸色惨白。十分不安稳。风轻寒抚额:“不知道。等解决了西北流寇的事。再來求她原谅吧。”
牧放点点头:“也好。总要先定了江山。你的心才会安稳。但愿妲烟她能理解。我这就去了。如果有事需要我帮忙。我会再回來的。”
风轻寒扔给牧放一块玉牌:“这是出入皇宫的玉牌。你带着它。可以随时來找我。”
牧放接过來看了一眼。摆摆手转身就走。身影很快消失在中军大营。似乎从未來过。
“來人。带司长空进來。”
风轻寒转身回到中军大帐坐着。传令出去。不一会儿。司长空就走两个士兵的带领下。走了进來。
他白衣染血。显然是经过一场混战才被擒住。风轻寒还算给他情面。沒有捆绑他。
司长空昂着头跟他平视。语气平静得似乎自己根本不是俘虏:“风轻寒。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刚见面大当家的就给风轻寒这么大的意外啊。”风轻寒也配合地回他。脸上又是似笑非笑淡淡的神情。
“妲烟呢。”这是司长空的第二句话。
“我的皇后的事情。还轮不到大当家的來操心。大当家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凤岭寨的事情吧。”风轻寒继续笑。但是眼睛里半点笑意都看不出來。
“凤岭寨有沒有我。都是一样不会屈服的。如若不然。我也不敢冒然前來救人。”司长空昂然道。
“我们來谈笔交易如何。”
风轻寒沉默半晌。忽然这样说。
司长空十分戒备:“什么交易。”
“我予你凤岭寨特权。独霸一方。镇守西北;你凤岭寨为我扫清西北流寇。如何。”
司长空笑了:“听起來似乎不错。”笑容一转:“如果我不接受呢。”
风轻寒轻轻笑了:“如果你不接受。那么……你将会后悔一生一世。”
“哦。”
“第一。你永远见不到你想见的那人;第二。你凤岭寨上上下下三千七百八十一口人。包括被转移出凤岭寨的老弱妇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第三。你辛苦打拼出來的烟波筑。我一声令下。顷刻间就会化为乌有;第四……”
风轻寒每说完一句。司长空的脸色就变了一分。等到风轻寒说道第四点。司长空忍不住打断:“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