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感情。比沒了孩子更大的痛苦涌上心头。妲烟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心口。
牧放突然说:“你在景阳县外夺了我的马的时候。我就想叫住你了。可是你走得太匆忙……这件事是我的主意。不管轻寒的事。你不要怪他。”
当时她一心想着來凤岭寨帮司长空。哪里有心思管被抢了马匹的那人。原來那人竟然是牧放。他回中原的初衷。本來就是因为听说妲烟和风轻寒闹得很僵。打算回來坦白一切的。当时本來想拦住妲烟。跟妲烟解释一下。谁料妲烟走得急。竟然失之交臂。
“不怪他。我不怪他。我该怪我自己。”
妲烟说着。翻身下地。捡了鞋子穿着。就要往外走。
“站住。你去哪儿。”风轻寒猛地回身。几乎是严厉地喝问。
认识这许久。他从沒有用这样的语气跟妲烟说过话。妲烟身子一僵。回头冷冷回道:“我要回凤岭寨。”
“你这么生气。不是因为我骗你。而是因为你心里根本就还有司长空。你放不下他。想回他的身边去。所以才找这些借口离开我。对不对。”
风轻寒的脸色红白交叉。凤目黝黑。细看之下。又能分辨出眸子里酝酿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限。
“什么。”妲烟先是一愣。随即讥讽一笑:“沒错。我爱他。我就要回他身边去。”
“那么。我敢保证。你走不出这座中军大帐。凤岭寨也绝对撑不过明天。”风轻寒缓缓撂下一句话:“你自己想清楚。”
他变了。他再也不是风石堡里温和的风行郎君。再也不是奉闲居里闲适的闲散公子。更不是那个与她患难与共的白首一心人。
红蔷院里的缠绵。成亲之日的许诺。于他而言。根本是大海中的一滴水。是那么微不足道。他的心里只有天下。只有利用。沒有爱。她就变成了取得人心的筹码。
所谓气急攻心。妲烟胸口阵阵剧痛。喉头一阵腥甜。一口血吐在前襟上。软软滑到昏了过去。
床前的两人都是大惊失色。风轻寒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來将她抱在怀里。脸色渐渐缓和下來。小心将妲烟放回床上。细心地给她理了理被子。
牧放看着他做这些。忽然说:“轻寒。其实你们这是何苦呢。”他明明深爱着她。可是为什么两个人不能好好的沟通呢。
风轻寒叹气:“小放。你不明白。妲烟她心眼实。容不下沙子。我先前瞒着她你的消息。后來被王维满算计又违背誓约。如今再用司长空來威胁她。她的心里其实对我充满怨气。不说出來不发泄出來。并不代表不存在。”
“情爱这档子事。我已经悟了。等你拿下凤岭寨。我就从此隐姓埋名浪迹天涯。你们好自为之吧。”牧放显然十分伤情。
风轻寒道:“你跟那姑娘。是怎么回事。”
这下轮到牧放叹气了:“庭卿她……跟慕容客成亲了。在九月的时候。就成亲了。她成亲的时候。我隐在人群中。亲眼看着她一身喜气地被扶进礼堂。她跟慕容相守多年。如今也算圆满了。”
风轻寒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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