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用拜堂啦。更何况堡主为了不让她捣乱。早派人盯着她了。别说拜堂。她连白林院都出不去。”
这倒是像风轻寒的风格。妲烟一笑:“等宾客们散去后。把她放了吧。”指不定这会儿王维满在白林院有多咆哮呢。以后的日子。难免要为了个男人和别的女人斗智斗勇了。
人间界的规矩。妲烟向來很明白。新娘子送入洞房以后。按照惯例是要等着新郎來掀盖头的。风轻寒被宾客们劝住了。一时半会儿回不來。悄悄着侍卫來给昭儿说。让妲烟先歇着。待会儿过來的时候再起來。
妲烟早就累了。正好偷闲。到了召函院。立即掀了盖头。吃了点东西。倒头睡下。
睡了一个多时辰。昭儿摇醒了她。风轻寒随即醉醺醺地被人引进了新房。牧放还沒回來。风石堡的弟子们在秦双和风倾的带领下。嬉笑着一窝蜂涌进來。满屋子闹哄哄地。催促着风轻寒挑盖头。
年长的喜娘含笑捧了西称递给风轻寒。风轻寒拿着秤杆。努力定神挑开了喜帕。妲烟因是刚睡醒。双颊微红。看上去倒成了含羞带俏。真真是万分可人。风轻寒迷糊中喜娘被按坐在妲烟身边。一双巧手将二人的头发理出两束來。灵活地打了个同心结。
妲烟的心突然砰砰砰地跳:这算是结发夫妻了吗。
“结发夫妻……”风轻寒虽然喝得多。这会儿神智却还清醒。压低了声音乐呵呵地笑。
满屋子的人都笑开了。喜娘捧上合卺酒。一段番长的祝词后。示意两人喝交杯酒。风轻寒的手腕缠过妲烟的。如同蔓藤缠树。说不清的纠葛。说不清的动人。
宾客们终于闹够。被多事的喜娘撵了出去。喜娘随即带着暧昧不明的笑容。关上了房门。将一屋子喜气留给二人。
本看來就同居一屋许久。早已经熟络得很。但此刻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无端生出拘谨來。风轻寒呆坐半天。十分迷糊地站了起來。猥琐地搓了搓手。嘿嘿笑道:“那个。夫人。夜深了。早点休息吧。”
妲烟嗯了一声。抬眼见风轻寒神色猥琐。不由好笑:“我这大着肚子。难不成你想做什么。不好意思成这样。”
风轻寒大囧。挠了挠脑袋。过來扶妲烟:“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觉得似乎跟以前不一样。夫人今天。十分漂亮。”
“还不是跟以前一样……”妲烟吃吃一笑。倾听着屋外渐渐远去的人群。竟然从里面细细分辨除了一些不寻常的动静。忽地笑道:“你的麻烦來了。你自己解决。”
风轻寒莫名其妙。妲烟指指屋外。用口语提示:“你的二夫人。”
话音刚落。院中果然传來了王维满怒气冲冲高亢的声音:“风轻寒。你出來。你出來。”
妲烟和风轻寒无奈地交换了下眼色。两人几乎是同时想到王维满满脸怒气。一张绝美的脸蛋扭曲着。乌云密布。浑身的气场让人恨不能离她三丈远。
“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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