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儿拿着那块玉放在妲烟手里。她细细摸着那块玉。触手升温。是块难得的暖玉。玉上刻着几个字:“我心匪石。”手摸着字迹。倒像是司长空一手刻上的。妲烟想着他低着头一刀一刀刻下这几个字的神情。不由渐渐觉得心痛。
唤昭儿找來红线串起來。妲烟将玉挂上了脖子。胸口暖暖的。一直暖到了心里去。
黄昏來临。红蔷院中突然涌入了大片的人群。房门紧闭着。大家闹哄哄地催新郎來迎新娘。妲烟身形要动。昭儿连忙按住。说:“夫人忘了。要等堡主献了礼才行呢。”说完高声对外道:“新郎不献礼。就想迎我们姑娘。哪有这样的道理。”
风轻寒就在门外唱礼单。长长的一串。洋洋洒洒写了几页纸。礼单唱完。问:“这下总可以让我见我的新娘子了吧。”屋外一片哄笑。
“不行。还要放礼炮。”昭儿笑道。
门外随即响起放鞭炮的声音。昭儿这才扶着妲烟站起來。把门打开。嬉笑道:“新娘子來了。新郎官还不來迎。”
风轻寒脸红红地。站在门口愣愣地看妲烟。妲烟脸上盖着红盖头。倒也看不出脸红。但隔着这人群。也感觉到了风轻寒火热的视线。不禁微微动容。
因妲烟是孤单一人。既沒有娘家兄弟。也沒有乡亲好友。送新娘出门本应该由娘家兄弟來做的。这会儿只好由秦双代劳。秦双小心翼翼地扶着妲烟坐进花轿中。一脉稳重的气派。倒也是难得的正经。
风轻寒骑着马走在前面。当先领着妲烟的花轿在风石堡走一圈后。转回到风石堡的广德殿來。广德殿算得上是风石堡的戒律堂。但是只因为供奉着风苻等人的灵位。少不得要在这里举行仪式。算是长者的见证。
踢轿门。迎新娘下轿。妲烟和风轻寒双双牵着红色的红布。一步步走近殿來。夕阳将二人的身影拉得好长好长。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似乎都远去了。天地间只剩下那一抹红。深深触动了人心。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司仪高亢地声音在宾客的推动下。一声高过一声。妲烟由昭儿扶着。送往新房。风轻寒却被宾客们扣下了。要挨桌敬酒。因为隔着厚厚的盖头。妲烟看不见风轻寒的神色。也瞧不见满堂的宾客中那人的神色。但心里满满的幸福。却是怎么也骗不了人的。
风轻寒脸上至始至终都演绎着笑容。真好。她终于嫁给了他。她千年的流浪和期盼。终究是有了新的归处。从今以后。她的生命将和他连成一体。再也不会分开。
妲烟被送往东首的召函院。原本居住的红蔷院被算作了娘家。召函院是新开辟出來给二人作为新房。到了召函院。妲烟心里戒心着一件事。问昭儿:“今天是堡主娶妻纳妾的日子。为什么王维满沒有出现。”
昭儿道:“既是做的妾。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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