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本宫如此不守规矩的人还端着样子说自己守规矩吗?”
山风面无惧色,毫不遮掩地说道:“是!”
苏晚凉未再板着脸,轻轻抿着嘴,遮住了几分笑意的弧度,她说道:“嘲笑本宫,本宫能罚你吗?”
“任凭娘娘处置!”
苏晚凉偏着头想了一会,说道:“本宫还沒想好,先欠着,下午时辰还早,同本宫出去练剑!”
“娘娘,太医叮嘱过您不可剧烈活动!”
“啰嗦!”苏晚凉侧了他一眼,站起身朝外走。
“娘娘!”苏晚凉已经走到了殿门口,而山风出乎意料地沒有跟上,依旧站在原地,诚恳地唤住了她。
“怎么!”习惯了山风的顺从,苏晚凉对他突然的不服从有点不耐烦。
“练剑求的是心平气和,娘娘这样杀气很重,是无法有长进的!”
苏晚凉怔住,她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计划不是万无一失的,如果无法让左溪死,那就只有用最原始的方法,左溪的武功造诣太高,纵然是以前的她也与左溪硬碰硬,也沒有多少胜算,通心蛊在维持她三年心脉之后如今已经日渐衰弱,她每一次御蛊都等于在消耗自己生命里,所以才会有她现在日日都去练剑,可是确实如山风所说的,也是她一直忽略了的,欲速则不达。
“本宫也沒有办法!”她背对着山风,声音隐约的凄凉。
“既然沒有办法,娘娘大可以不必背负那么多!”
苏晚凉回头,眼神里是不加修饰的怒意:“本宫何时需要你來教!”
“娘娘,沒有人在逼你一定要报仇,是您自己同自己过不去!”山风至始至终谦卑地垂着眸与苏晚凉讲话,却字字如刀锋般凌厉。
“不报仇,我活着做什么?”晚凉温柔的柳眉透着彻骨的寒冷。
是的,除了报仇,她已经沒有活下去的力量了。
说毕,晚凉突然想到了什么?盯着山风,声音从冰冷突兀地转为难以遏制的激动:“你如何知道本宫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