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死去的感受,那种无穷无尽的绝望,而那个制造出所有事端的人,不应该去死吗?”
至始至终,苏晚凉语气里都沒有一丝起伏,却听得人不寒而栗,这种恨意,已经深入骨髓,伴随她,支撑她,成为她的另一个活下來的动力。
昭原突然明白,为什么左溪沒有告诉她真相,为什么不告诉她九岚的死是沉月下的手,他出于对她的保护,将所有的误会揽到自己身上,将她所有恨意集中在自己身上,如果说比谁爱得更深,昭原已经自愧不如,他只是捡了一个便宜,不择手段地将她困在自己身边。
昭原叹了一口气,他可以对每件事情分析透彻,可以从书中寻找每件事情的答案,他可以用规矩束缚每一件事,可是唯独关于苏晚凉,他永远都觉得沒有答案,他只能用他对苏晚凉的纵容來掩盖他的茫然,他必须可耻,必须自私,必须不伟大,也许这就是爱情,他必须面对所有的不可能性。
“今夜朕留在这儿可好!”昭原避开了她的质问,转问起其他:“朕睡外殿!”
苏晚凉收回声音里的恨意,淡漠地回答道:“臣妾这儿晦气!”
昭原对上她淡漠到了极点的语气,甚至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口气去回答,只得意简言赅,免得露出破绽:“朕不觉得!”
苏晚凉垂眸不再看昭原,隐隐有种失控的情绪在她眼里流转:“那就随皇上!”
“朕晚上过來!”昭原苦笑,起身推开殿门出去,龙袍的颜色在阳光下有些扎眼,孤独的帝王黄,殿门又缓缓地合上,方才被穿堂风吹散去的熏香又妖娆得缠绕在一起。
苏晚凉面不改色地端坐着,神情冷漠得触不可及,许久,她从沉思中回过神來,眉头微蹙,自言自语道:“不想了!”
她舒展开表情,收起一副愁容,眉眼淡然,对着外面唤了一声:“山风!”
“娘娘!”他从殿外进來。
苏晚凉的语气听起來比刚才轻松了不少:“你方才笑什么?”
“属下方才失礼了!”山风沒有正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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