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妃娘娘!”银儿愤恨地抬起头,抓住她的裙角,看來是被逼到了极点:“晚妃娘娘这样责罚谨昭仪,不怕皇上知道吗?”
苏晚凉睥睨她一眼,冷冷地抽开身子,道:“本宫是妃,她是昭仪,我惩罚她有什么不对吗?”
银儿哑口无言,咬着嘴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山风至始至终沒有抬头,立在苏晚凉身后,亦沒有挪开一步。
“既然沒什么不对,那本宫为什么要怕皇上知道!”苏晚凉冷冷地反问道。
银儿咬着嘴唇,眼里两行泪倏忽就落了下來,一旁的嫣儿哭得还要起劲,听得人都心烦。
苏晚凉的眼神动了动,平静的湖面终于露出了破绽,她转身踏进门槛,头也不回地抛下一句:“以后有什么高兴的事,别跑到本宫门口笑,本宫这里晦气,可承受不起!”
银儿止住眼泪,怔怔地望着苏晚凉一身素衣,发髻边挽了白花,背影落寞,与方才的盛气凌人截然两人,半晌,她才回过神來,拉起嫣儿急急地往回走。
才不消一个时辰,昭原就來了。
苏晚凉的殿里拉着厚厚的帘子,房间里熏香味浓郁,一推门进來就觉得无比沉郁。
“來兴师问罪了!”屏风后面传來一声细微的翻书声,随后便是苏晚凉冰冷的声音。
昭原叹了一口气,坐在屏风外,端起桌上的茶盏,呷了一口,才道:“晚儿,如此盛气凌人的样子,不适合你!”
“那倒是适合谁!”又翻了一页。
这丫头,嘴上倒是越來越不饶人了,她以为这样就能筑起厚厚的一道墙将所有人都拒之门外, 可分明不是这种性格的人,破绽于是越來越明显。
“嫣儿是痴儿,以后你少些为难她罢!”昭原闷头在热气氤氲的茶盏里,也模糊了他本就低沉的声音,像是中气不足的商量。
“是痴儿就可以少受些为难吗?”苏晚凉冷嗤一声:“世界上可怜人那么多,聋子,瞎子,孤儿,寡妇,残废,怎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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