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儿如今面对苏晚凉,心里总发慌,看她沉郁的样子总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会挨骂,可是苏晚凉偏偏又不骂人,也从不惩罚什么?不仅很少笑,也很少说话,什么都冷冷的,对昭原的态度亦是如此,同以前截然不同两种性格的人,整个人像是包围在浓浓熏香里,明明可以接近却无法看清楚。
苏晚凉走在到后院停下,先是背对着他们沒有讲话,半晌才转过身子,对竹儿说道:“你先回去!”
“是!”竹儿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福了福身子,退了几步转身走了。
苏晚凉看了眼十八,平淡地说道:“陪本宫练剑!”
十八如何想得到苏晚凉來这里这是练剑,闻言表情怔住,正想劝住她不能动身子,苏晚凉就逼出了他的剑,剑锋扫过他,逼他手脚活动开來。
十八以退为主,四处躲闪苏晚凉的剑。
几招下來,苏晚凉已经有些微喘,她停下动作,抬起袖子擦了擦汗。
虽然苏晚凉都快被喂成了药罐子,但每日都不会荒废拳脚的功夫,她身子还虚弱着,有时候动几下就会气喘吁吁,她也不急进,有多少力气就练多少功夫。
方才她只是在试探十八的功夫,而十八的功夫很扎实沉稳,同样也死板,照样描葫芦似的练武,一眼就可以看穿所有招数,不像是九岚的武功,绵绵却深不可测,武功的路数便可以区分出两个人。
苏晚凉有些失望。
她抬眼看到十八的眼眸,黑得深不见底,她像触电一般立刻挪开目光。
她微低着头,平视十八的肩膀,她的瞳孔里是晚霞染红了云朵,天空变得温柔,苏晚凉的语气也柔软下來,注入了一些情愫,像是怀念:“你的眼睛,长得真像我故人!”
这是苏晚凉说的第二遍,她也沒有想要听到十八的什么回答,这是一句多余的话,类似于苏晚凉的自言自语,然而这一次,十八却回答了:“那位故人,好像对娘娘很重要!”
“对,很重要!”苏晚凉如同在安放一个珍贵的玻璃盒,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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