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下子就傻了,愣愣地抬起头看苏晚凉,无暇的眸子尽是无辜的眼神,明明是一个已经出落好的姑娘,清秀可人,却一脸痴儿的表情,苏晚凉一阵反感,不着痕迹地后退几步。
后面那个被唤为银儿的宫女急急忙忙跑了上來,一把拉过迷糊的少女,抬眼惊恐地看着苏晚凉,面前这个女子相貌绝美,脸上却沒有一丝弧度,像是被置放在冰里的一张脸,寒气怏然。虽然说这样的容颜在宫里并不是奇怪的事,可是这样的装束在宫里却是绝无仅有。
一身白色的素服,鬓角带了一朵挽花,宫里沒有大丧,是不准穿成这样的,她自然是知道宫里來了一个穿丧衣的娘娘,银儿一回神,对着苏晚凉直道歉:“晚妃娘娘,对不起对不起,昭仪娘娘一直都冒冒失失的,方才一定是沒注意,还望娘娘海涵!”
苏晚凉斜斜地看了一眼,气场傲然。
“哪个宫的!”苏晚凉双手端在胸前,一身端庄,说话的时候连气息都沒动一分。
“铃芳斋!”银儿低着头,回答道。
“昭仪娘娘倒是很爱笑啊!”苏晚凉的声音里依然沒有波澜,渗人的寒意从她沒有弧度的脸庞上透出來。
纵然是口齿伶俐的银儿此时也被苏晚凉冰冷的语气震住,不知道该往下再说什么?
苏晚凉说得轻轻松松,目光都未移动一寸,声音雍容:“既然爱笑,那就站这儿一直笑着吧!”
“哇……”嫣儿一下子就大哭了出來,她本就是小孩子的思维水平,在后宫里一直都被宠惯了,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委屈,也就毫不掩饰情绪,放声大哭起來。
苏晚凉对她滂沱的眼泪似乎丝毫也沒有触动,说道:“既然不笑那就掌嘴吧!掌到笑了为止!”
银儿闻言,立刻急了,跪下求情道:“晚妃娘娘,昭仪娘娘还是孩子,方才绝不是有意冒犯,娘娘请饶过她吧!”
“还是孩子,我可不当她是孩子!”苏晚凉转过眸子,柳眉微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偷下一截阴影,完美得沒有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