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不离地保护娘娘,所有入娘娘口的都要事先以身试毒!”十八像是背书一般说道。
苏晚凉继续站了一会,随后自顾自走进殿里。
真是大得让人觉得冰冷的地方,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人气啊!虽然这样类似影卫一样的存在,是更沒有人情的一个存在。
苏晚凉在榻上小憩了一会,又觉得身边一个笔挺的人站着还是有些不自在,睁开眼望了会窗花,突兀地问道:“你叫什么?”
“十八!”
“噢!”苏晚凉沒什么反应,说完又阖上了眼。
又过了许久的,殿里的檀香熏得整件屋子都烟雾缭绕得,苏晚凉看起來已经昏昏欲睡了,闭着眼,又说了一句,声音低低而像是自言自语:“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
十八沒有回答,显然这句话已经超出他的指责范围了。
“你的眼睛真漂亮,剜下來给我好吗?“
十八神情一怔,不自在地回答道:“娘娘,属下无法答应!”
“噢!”苏晚凉一点也不吃惊地应了一句,撑着额头睡去了。
天近日暮,苏晚凉才被叫醒。
“娘娘,该吃药了!”竹儿端着一碗药,轻声唤苏晚凉。
苏晚凉松松垮垮地睁开眼,正欲接过药碗,却被一双修长的手抢先端走了药碗。
只见十八取了一个小杯,倒了一点药进去,随后自己将小杯里的喝尽,才将药碗恭恭敬敬地递到苏晚凉面前。
“倒是尽责!”苏晚凉不知是什么的语气,懒散而疏远的,让人不知自己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苏晚凉喝完药,用帕子擦了擦嘴,什么也沒说就站起身往外走,十八随即紧紧跟上。
竹儿也急忙放下托盘,跟了上去,竹儿之前服侍过苏晚凉一段日子,昭原怕苏晚凉对旁的人不适应,就又将竹儿调到她身边,竹儿从前觉得苏晚凉是这个宫里最亲和的人,笑起來很舒心,在她做事也不必太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