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叫做神迹,顾名思义,就是神出现过的痕迹,每个人看到那神圣的光芒,都会以为这是神,于是他们奉上所有的虔诚,奉上自己的神智,也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意图。
苗寨虽小,却可以独立地夹在沙漠强大的部落中生存,源于它守护者的身份,每一任的祭司,实际上都是沙漠的守护者,维护沙漠的和平,净昙莲玉是代表守护的神器,而祭星铃是代表杀的神器,两者相互依存,相互克制,沒有一方的力量会盖过另一方。
而苏晚凉,作为前任祭司,依然有着催动神器的力量,但代价就是,祭献出自己的生命,当做召唤神器的媒介,因为在神器中注入了生命的活力,才会被赋予模仿神出现的资格。
他们虔诚地匍匐在黄沙之上,只有九岚一个人,从战车上缓缓站了起來。
他的心,是永远不会被蛊惑的,因为这颗心,早就给了苏晚凉。
九岚遥远地望着这个女子,如果目光也能燃成火的话,那这一片沙漠,将会是熊熊火海,承载着九岚的炽热,他沒有想到苏晚凉会用如此的方式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清晰地感觉到,这是死亡的气息,是死亡的红色,在这沙漠里席卷而來。
那些士兵**纵着,齐刷刷地往后退,直到黑压压的人群被翻覆乱飞,空旷的黄沙所替代,整个平原突然变得荒凉,最后只剩下了两个远远相望的人。
苏晚凉施法成功,微微松了一口气,而放下手的一瞬间,飞扬的黑色长发变成了突兀的银色,她知道她的生命已经油尽灯枯,可是她想对他最后一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往下坠,长风已经托不起她的信念,唯有呼啸声,强烈到仿佛会贯穿了她的此生。
苏晚凉觉得上天对她不薄,最后还给了她很多回忆的时间,她在漫天的黄沙里,似乎回到了还是最初的时候。
最遥远的印象里,九岚还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被旁人吹嘘成了一个神一般的人物,她那时还是不屑的,不信会有这样的人物存在,直到九岚总是去招惹她,总是拦住苏晚凉说要切磋,苏晚凉便更加不信所谓关于九岚的传言,他如此一个无事生非,等徒浪子一般的人,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伟大的国君。
可是九岚确实无所不能,他在无所不在的地方,像一个守护神,守着苏晚凉,他可以用别人的身份去保护她,可以不在乎她明显的疏离,也可以忍受她心里念着另一个人,他用一个男人最诚挚的真心,努力不让苏晚凉受到任何的伤害。
那个她渡过最平静的半年里,每分每秒都是关于九岚的。
从一开始被迫每天都灌下又苦又涩的药,到后來喝他亲手配的药成了习惯,从一开始对他的敬而远之,到后來对他的依赖,苏晚凉在变,九岚亦在变,他对全天下人都了如指掌,唯独面对苏晚凉,他经历了太多变数,他为她所承受的所有不该承受的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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