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不是你?”
“我…”
“将我迷晕,搬到方沫千的床上去,再怂恿她告诉我破阵之法的人不是你?”左溪的话一句比一句凌厉。
“你明明知道泄密者身上的毒便会发作,我如此便欠下方沫千一个人情。”
“我随师父学习这几年,你怕是没少偷学流焰剑法吧。”
碧如死咬嘴唇。
“然后出师后这几年我为沫儿在江湖上四处寻药,结了不少仇,你又怂恿我去拿赤金凤头令。”
“屠了禾木村全村无辜的人,才拿到一枚小小的令牌。碧如,你是一个女人,怎么下得了这么狠的手。”
“现在事情有变,你就设计将晚凉从我身边除去。”
“公子既然都知道,又为何将我留在你身边这么多年?”碧如依然垂着头,这副谦卑的样子丝毫看不出破绽。
“之前我从未确定过,直到沫儿说漏嘴,道出与你同谋设计晚凉,我才知道是你。”
“公子…碧如无话可说,公子若要我死,我也不会犹豫。”
“我不会让你死!”左溪的话里听不出情感:“你种下的恶果你自己来尝。”
碧如依然恭谨地垂头,高束的头发落下来遮住了眼睛。她的身子轻微的颤抖。
过了半晌,左溪说道:“你的野心太大,放你走,你便在江湖上自己兴风作浪。”
“公子…我…”
“我可以帮你拿到赤金凤头令的另一半,满足你的野心,但你事成之后,你便自行去禾木谷给村民们守坟。”
碧如郑重地磕了个头:“谢谢公子。”
左溪听到她离开的脚步声,才抬手揉了揉疼得厉害的额头,踉跄地朝床边走去。
三年前得到消息赤金凤头令的一半在禾木村,左溪便扮作迷路受伤的人暂住在禾木谷。
那里的村民都很热情,将左溪安置在一间单独的小屋里,整日都有不同的家庭过来问寒问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