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溪这几日在将军府里闭门不出,锁上房门,一个人醉生梦死。他醉得时候依然是那副什么都清淡的表情,不会口吐胡言,不会失态,也不会摇摇晃晃。要么醉得睡了,要么喝到吐了,却不曾给自己一点清醒的时间。
左念廷一直在军营,而府中也没有人进得去那巨石阵。府里的众仆人听着左溪房里传来酒坛打碎的声音,都有些心惊胆战。可是大家都知道这个少爷冷淡不好接近,脾气没人摸得透,也没人敢进去劝。
到了第三日,碧如连眼眶都熬红了,在外面守不下去了,破门而入,一进去就扑通跪了下来。
“公子…”
房里狼藉一片,左溪的白衣也变得污秽不堪。他从桌上吃力地抬起头,面无表情,若不是眼神太过不清明,看起来也与平常无异。
“谁许你进来的。”左溪皱眉,语气凌厉。一挥袖,酒杯从桌上砸了过去,落在碧如面前,碎成了瓷片。里面的残酒顺着缺口流出来,淌过冰凉的地板。
碧如小时候就被卖到将军府,左将军见她肯吃苦武功天赋也高,就让她在左溪身边当一个丫鬟,照顾起居,后来左溪出了将军府,她也跟随着一起出去了。她最了解左溪的脾性,爱恨分明,感情从不拖沓,也知道他现在不会原谅自己在他和晚凉之间挑拨。但事情都成这样了,她也就不怕责备。
碧如一咬牙,垂下头快速地说道:“公子,你若继续这样,留不住苏姑娘也办不成大事。”
左溪的神智是清醒的,他抬手,示意碧如过来。连续的喝酒让他的嗓音听起来沙哑许多:“办大事?我的大事只有一件,现在你们毁了它…”
“公子,你已经找到了赤金凤头令另一半的主人,只要得到它,整个江湖都要听你的,你不能被儿女情长困住。”
“碧如,控制整个江湖,这到底是你的野心还是我的野心?”左溪掌心用力,木桌竟被震成了几扮。
“公子…”碧如突然语噎。
“你敢说,当年在我酒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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