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大礼,夫婿都是他。
终究要放下知言,背弃和知言的感情吗?
心里绞痛得厉害。
可她抗拒不住这男子日复一日的如海深情,连在四年的跋涉里干涸的心灵都似被浸润得开始鲜活。
萧寻低低地唤:“小白狐……”
欢颜没应他,只认命地闭上眼。
一行一行不断滚下的,始终是热泪。
萧寻低低道:“小白狐,我喜欢你,喜欢得发疯。我要你!”
欢颜眼睫颤了颤,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只是身子抖得厉害。
萧寻咬着她耳垂,低声道:“小白狐,说你喜欢我。”
帐帷颤动间,欢颜浑身剧颤,却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泣道:“阿寻……饶我……”
萧寻叹道:“说出那四个字就那么难?何况到了如今,你还能说不喜欢我吗?”
她还能说不喜欢他吗?
还能说吗?
欢颜看着他恢复了几分懒洋洋漫不经心模样的面庞,唇颤了颤,终于低声道:“我……我喜欢你……”
萧寻凝视着她,轻轻笑了笑。
他将她拢入怀中,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欢颜,我们终于……真的是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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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寻白天便已十分辛苦,这夜夫妻做得更是既耗体力,也耗心力,疲乏之中,睡得也便极沉。
朦胧间意识到自己正与谁同床而寝,唇边便不由地绽开笑意,侧身去拥抱妻子,却扑了个空。
他忙将手往四处一摸,确信床上仅有他一人时,背脊立刻一层冷汗,慌忙睁眼看时,残烛虽灭,已有了朦胧的天光自窗外透入。
不但床上没有欢颜,屋内也没有欢颜。
他急忙披了衣,匆匆下楼问时,侍者因他们许久来第一次双双留宿这边,怕有急事召唤,正在楼梯边通宵值守着,见萧寻下来问,却也万分诧异:“回太子,并未见太子妃下楼!要不要我们上去帮找找?”
萧寻静了静,答道:“不用了!”
半夜三更,太子妃丢了,太子却不知道,这个脸似乎丢得有点大。
匆忙又回房细看时,才觉欢颜外衣还搭在旁边架子上,连绣鞋都在下方踏板上。
独独不见了欢颜人影……
“欢颜!欢颜!”
他连身唤着,把楼上其他房间一一打开查看时,却杳然无踪。
到东首琴室看了依旧无人,他正觉心慌时,听到了小白猿应和般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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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说啥的都有,于是我想了想,还是说说我的解释。
欢颜向来仰视知言,爱得甚是卑微。她认定知言另有所爱,她再不可能回到他身边,心里早已绝望,只是绝不了对知言和孩子的思念。她的原意是忍耐着一个人默默走下去,但狐妈和萧寻联手,已经把她逼到目前不上不下的位置。
在感情方面,她愧对萧寻。因为对从前那段感情的绝望,也因为自觉辜负了萧寻,她对于萧寻的感情是比较柔软的,甚至有些优柔寡断,于是萧寻逼近一步,她便退后一步;萧寻手段强硬,她便溃不成军。这种接受未必与爱有关,但肯定有感情的因素,并非纯粹的“人情债肉偿”,毕竟那么些年萧寻对他怎样,她不是瞎子,不是木头。难道真要她永远沉浸在一段绝望的爱情里守身如玉,连带让萧寻也跟着守身如玉?这不科学……
如果你问我,欢颜是不是真的喜欢萧寻,我可以回答,的确有点喜欢;这样的优秀男子付你倾城之爱,换谁会毫不动心?
如果你问我,欢颜现在爱的是谁,我只能回答,知言。
内啥,最后再表白一句:其实我也爱知言!我也爱那样温润隐忍的男子!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