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他们国家的人,写的诗挺…招人恨。”十阿哥气哼哼地说。
“明月,你们国家的诗?”十三阿哥面露喜色。
“这倒要听听。”四阿哥也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江明月凝视着他们,心里陡然生出一种复杂的感觉,对于八阿哥他们,说就说了,对于他们俩似乎是当面拒绝,总有些……像是要做出什么决断似的,她又将刚才的诗句吟了一遍。
十三阿哥的脸色一白,心头蓦然跳过那日与四哥的言谈。
那天她正颜厉色地喝斥九哥,第一次见她这样,后来越想越不明白就问四哥,四哥说:她是个聪明人,她在亮出一个讯号,不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境,柔弱的表象下有着极为强悍的意志,如同小鹿的身体里拥有一颗狮子的心…那么…这首诗要说的就更加明显了。
四阿哥神情淡淡,面上根本看不出什么,先是沉吟不语,而后淡然笑道:“嗯,这种诗体与众不同,听来倒是耳目一新,还有别的诗作吗?能否为我再吟一首?”
与这位仁兄接触下来也有十天了,江明月知道他是最“难以琢磨”的。话里有什么别的弦外之音?猜度不着,索性大大方方微笑道:“我于诗词文赋方面笨得很,平时读得也不多,听说诗词的乐趣之一在于唱和,还是交换好了,你若是吟一首,我便还你一首。”
四阿哥微微一笑,眼光向满塘雨荷一掠,吟道:
“风生杜若洲,日暮垂杨浦。
行到田田乱叶边,不见凌波女。
独自倚危栏,欲向荷花语。
无奈荷花不应人,背立啼红雨。”
他的声线低沉而有磁性,饱满含情,吟完最后一个字,仿佛余音袅袅,江明月象是被什么击中了,人呆怔住……
“如何?该你了。”四阿哥的黑眼睛略带笑谑地瞧着她。
江明月回过神来,觉得自己有些象文盲,既不知他吟的这首词是原创?还是有别的出处?甚至有些句子都不知道是由哪些字组成,只是她却难以形容地感知到这词中的意境,“独自倚危栏,欲向荷花语。无奈荷花不应人,背立啼红雨”,这正是与自己抱膝独坐时的心境相合,所以,她为之震憾。
“你怎么啦?明月。”十三阿哥看她神情有异,看见了众人有些奇怪的目光。
她努力收慑了心神,勉强笑道:“真牛!张口就来,我怎么出了这么个馊主意,折腾自个儿啊,真是倒霉催的。”
江明月绞尽脑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