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跟谁治气呢?砍砍杀杀的?”九曲桥栈道那头多出了两朵伞花,来者正是四阿哥、十三阿哥和为四阿哥撑伞的李卫。
“四哥!”八阿哥等人含笑起身:“十三弟也来啦。”
江明月见这些弟弟们向哥哥打千儿致家礼,一派兄友弟恭的模样,心里暗笑:“如果我回到家里,把这好传统对着我那些哥哥们实施一下,江明宇肯定以为我使坏整蛊他,每一根寒毛都会警惕地立正。”
她笑微微的,正有些走神,十三阿哥已喜道:“明月,你送我的那朵‘晴雨花’真的很灵验,今天果然下雨了。”
“什么晴雨花?”十四阿哥神色微变,立刻接口问道,皇阿哥们都好奇地把目光投注过来。
江明月笑道:“就是能预测下雨的花,晴天是正红色,阴雨天颜色会变深红。”
之所以做晴雨花,是因为“三角翼”飞行受天气影响很大,清朝又没有天气预报系统,江明月只能自己想办法,要查知是否下雨,她发挥在化学方面的强项,用红、绿两色粗绉纹纸,刷上一层浓盐水,待干后做成花束的样子,空气湿度大时,氯化钠会增加纸的吸水性,花和叶的颜色会变深,再有,常负责带路的清江衙役张午,闲聊时得知他的父亲是风湿性关节炎的症状,逢阴天下雨腰腿就疼,因此得到江明月每天的“问候”,对是否下雨预测得很准。
当时在做这‘晴雨花’时,被十三阿哥瞧见问起功用,一经江明月告知,硬要花束中送他一朵,他天天观察花色的变化,可一连几日都是朗晴天,花色不变,今日果然印证了江明月所说的情况。
“有这样的好花,明月,你也送我一朵”。十阿哥大感兴趣。
“还有我,你不能厚此薄彼。”十四阿哥有些闷闷不乐。
“明月,你有多少这样的花,我包圆了,你开个价吧。”九阿哥的商业敏锐度实在是高,前头要买缝纫机,一眨眼现在又打这种花的主意。
江明月抿嘴笑笑,缝纫机这人开价三千两,现在看来光卖这种纸花我也能发笔小财,在大清朝真是财富俯拾皆可得啊,可惜明天若不下雨,我又要去飞了,于是笑道:“好啊,听者有份,在座的每人送一朵,不过得记住,每隔七天需用一支新毛笔沾浓盐水把花和叶涂一遍,否则就无法再预测晴雨了。”
众人得允,面上都有了笑容。
“刚才谁招惹十弟了?喊打喊杀的。”四阿哥记起了这碴儿,问道。
“还不是个姓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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