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吉利文!皇阿玛重用西洋传教士汤若望、南怀仁等,在南书房也给众皇子们开设西学科目,什么拉丁文、几何学、天文之类的,这英吉利文虽然学得不精,但多少也能听懂一些。
“我相信我能飞翔,我相信我能飞到天空上,我r日夜夜想着这件事,展开我的翅膀飞离而去……”虽然曲儿很动听,可听懂了曲中的意思,两人的心里都不太痛快——原来她心心念念想的只是要离开,但又想,只是这么个绷上布的竹架子,能飞上天去,怎么可能?
可如今难以置信的事发生了,她难道真的是谪凡的仙女?恢复了法力?居然可以乘一个竹竿架子飞天而去。
十三阿哥的眼里渐渐升起了水汽:“怪不得今天一早走之前,她那么奇怪,还说把扑克牌留给我们解闷,要合影留念,让我们站在一起对着一个怪盒子笑……四哥,我知道她终究会走的,可不知怎么,我这里好空,好疼,象给什么给挖去一块似的,好难受……”他撕扯着胸前的衣裳。
“十三弟!”四阿哥叹息一般地叫了一声,伸出右臂将弟弟揽到怀里,胤祥此时的感觉,他自认是最清楚不过了,因为那也是他的感觉。他抱住自己的弟弟,好象也要把心脏中蚀空的部分给填满,也分不清是安慰弟弟,还是安慰自己,轻轻地说着:“消长盈虚,天地之至理,离合聚散,浮生之常情,有些人就象鸟儿,偶然的起落,随时都会准备飞离,十三弟你又何必为此伤心呢?”
他这么说着,眼前仿佛又浮现出江明月灵秀黠慧的笑容,可是,为什么每每想起她再也不会回来,都会有种心如刀割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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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长龙般的队伍浩浩荡荡地直奔清江县而来。
“我说八哥九哥,瞧十四弟还真是着急赶路,到底是一个额娘生的,比我们更血亲啊。”一名圆头胖脑浓眉大眼的锦衣少年望着奔到队列最前方的骑者说道。
“老十,说什么浑话!”与他并排骑在马背上的一名锦衣公子,用狭长的凤目很不满地横了他一眼,截住了话头,随即压低声音教训道:“也不看看地方”。
“呵呵,九哥说的是,还不是这天热给闹的嘛,都热糊涂了”,被称为“老十”的圆脸少年讪讪的一笑:“四哥受了伤,我不也挂着嘛,顶着大毒日头,巴巴地上赶着一两百里来看他。”
他虽这么大声地掩饰着,心里还是忿忿然:“老四和老十三这次出京去查淮河决堤案,弄到被人下黑手,昨儿个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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