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主子!不好了!江姑娘飞上天去了!”高福慌慌张张回转来报。
“你说什么?”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异口同声,齐齐地猛地立起身来,脸色倏变。
“江姑娘在草芨坡飞上天去了,就是用昨天下午绷上坯布的那个怪东西飞的,奴才亲眼所见,”高福显然也没从目睹白日飞天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有些语无伦次:“李卫和带路的衙差们还在岭上守着,先让我快马回来报个信,说也许江姑娘还会回到岭上”。
“她是怎么飞上天的?”四阿哥苍白着脸,一双眼睛更显得幽黑清冷,十三阿哥已是神情呆滞。
“奴才等人随她到了草芨岭上,那里有个大坡,她试了风向,然后托付着那个怪物事逆风跑了一段,就飞起来了,起先那个怪物事好象不太管用,飞不了多高就会落下来,她也不知道是怎么鼓捣的,又飞了几次,就飞得很高,很快就无影无踪了,奴才该死!”
四阿哥只觉得心头空荡荡的,12岁那年遭逢额娘佟佳氏孝懿皇后逝去时那种可怕的心境依稀又回来了,那是一种正觉着过着最幸福最快乐的时光,却骤然间被劫掠得一毫不剩,一无所有的可怕感觉,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无力地挥了挥右手,看到主子这种脸色,高福战战兢兢地退了出来。
半晌,四阿哥才瞧见身旁的十三阿哥象遭雷劈了一样,木怔怔的,满脸都是伤心,又伸臂无言地在弟弟的肩头拍了拍。
“怪不得昨儿个下午缝坯布时那么开心,怪不得她会唱那只西洋的曲儿。”十三阿哥神情怔怔,连声音也变得低哑。
经他一提,四阿哥忆起昨天下午的情形,心内又是一痛,当时,由于觉得伤势好了许多,又听说她造了一个巨型的怪物事,于是同十三弟一道去院里看看热闹,正听见江明月带着小丫环翠儿边缝坯布,边轻松哼唱:
i~believe~i~can~fly
i~believe~i~can~touch~the~sky
i~think~about~it~every~night~and~day
spread~my~wings~and~flyaway
i~believe~i~can~soar
i~see~me~running~through~that~open~door
……
闻此曲,与十三弟相顾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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