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其余的人可以作庄开盘口,押种子选手,没带银子的,先打白条记帐,呵呵……”
她这“馊点子”一出,本来习惯右手的换了左手来掷,不管原先的功夫如何,人人的“漂儿数”都是大减,好胜心加上银钱刺激,众人的兴头又被吊起,整个湖滩上都在上演着“精卫改填湖、天地作赌坊”的戏码。
正玩得高兴,锦凫悄悄拉了拉她的袖子,双颊晕红,含羞低声问道:“亲王,你去不去……”
江明月一看小姑娘扭捏的神情也就明白了,这是“人有三急”……自己的旅游经验丰富,出来玩时饮水和进食都有意识地严加节制,此时还没有什么感觉,不过去一下也无妨。
她朝锦凫低声笑道:“好啊,一块儿去”,又向近旁的富察靳勇和吴尘交待一句:“我们要走开一下。”
这两位一看情形立刻也就明白了,可周边要不就是没什么遮挡的草甸,要不就是湖水,比较合适的地方就是左手方数十丈开外处的山岭密林。大文学
富察靳勇看了一下地形,道:“容属下带人先行搜林,以策万全。”
江明月想了想,也是,这片山岭的密林是靠近水源地的,谁又会希望“交趟水费”都能撞到头猛兽呢?她也不逞强,点头应允。
因为去那山林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去时还是骑了马。富察靳勇和吴尘率了十来个人,在林子外下马后进入密林的边沿地带搜索一遍,没有发现,于是退了出来,江明月和锦凫随即进了林子。
她们前脚刚进去,四、八、九、十、十三率领各自的人马拱卫着康熙的御驾后脚就找到这边来了,两下里正好错开。
从阳光下的湖滩一进入林子里,只觉得光线明显的阴暗下来,有秋叶不断地纷扬落下,但高矮不同树种不同的树冠仍旧遮蔽了大多的阳光,偶然落下一些细细的光束,形成了斑驳的光点闪在腐殖质很厚的落叶地上。
江明月让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打量了环境,选中了一处适合被“浇灌”的地点,只是有点疑心茂密的草丛落叶堆里会不会藏有蛇?
她一手摘下腰间分水蛾眉刺型的防身电棒来,一按绷簧钮,自动伞杆一样的金属杆节节弹出,长达四米,按着电钮,金属杆发出“咝咝”的微响,探入到落叶草丛里略扫了扫,确定无害。
“你先去吧,我来警戒。”
锦凫再也忍受不住了,三步并做两步地过去,解衣蹲下……
江明月把一只手里的弩弓放在地上,双手开始象收自动伞杆一般地撤收刚才弹出的金属杆,这件武器就这点不便,才收讫,忽然听得锦凫有些口吃道:“…抱…抱…”
“你婴儿啊,还抱…”江明月打趣着,可目光一触,忽然发现小姑娘的脸上已惊骇到象见了鬼,视线直往自己身后的上方看,不由得转头顺她的视线一望,这一眼下去…浑身的寒毛都全部直竖起来——在十多米远的一棵大树上,准确的说是大树杈上,立着一只金黄毛皮带黑斑点的猫科动物,正弓起背作势……
豹!豹子!
这种只在动物园和电视里见过的猛兽,现在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出现在眼前,江明月觉得自己象又陷入到一场噩梦。
然而,这噩梦是如此得真切……这只豹如同猫一样头朝下飞快地冲溜下树干,就象是一道金色的光弧倾泻而下,在不到十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不,事实上,它在落地之后只略作停顿,就开始小步地向前挪动着,形态就象一只试探的大猫,喉咙里发出咕噜作响的威胁性低吼,江明月都能闻到这豹发出的异常腥膻的气味,就象是下雨天湿狗的味道,只是气味更加浓重。
据目测身长连尾巴足有2.5米,属成年的金钱豹……江明月拼命咬合着正不停打架的牙关,强迫自己集中所有的勇气和理智,发抖的双手近乎痉挛地捏紧电棒,将金属杆“铮”的一声再次弹开,右手的大拇指虚按在电键钮上,她不敢后退,不敢出声,她依稀记得电视栏目《人与自然》中对猫科动物习性的介绍:跑动的人或动物会诱发猫科动物的追猎天性。
她只觉得全身的寒毛都根根直直地炸起,双耳的鼓膜都象是被强气压顶着,豹子的咕噜声就象在耳边嗡着,别的什么也听不见,她不敢冒然弯腰去拔靴子里的火铳,或是拣起地上的弩弓,她怕因为妄动而打破了对峙的平衡,她不能保证抖得象帕金森症晚期似的双手能打中什么东西,“要是电棒若打不退它,还有金属护腕中的毒针、腰带中的弹射装置…向上飞…抽空从靴中拔枪射击……”她在脑中暗暗描摹着为生存而战的步骤……
人与兽互望着,对峙着……
然而对峙的平衡被江明月身后的锦凫打破了,由最初惊骇到瘫软的地步,到恢复了些神智,小丫头发出一声尖叫,甚至连裤子都没有提好,转头就跑,结果除了把自己绊倒磕昏在一根浮出地表的树根上之外,还引发了这只豹子的进攻……
豹的冲刺速度象投掷过来的高速棒球,江明月就象个极好运的打垒球手,虽说闪身时有点僵硬,但将通上电的金属杆抡了过去,按照豹子比棒球大得多的体型,正中!
“嗷”的一声,豹子从扑起的半空中跌落到地上,被高伏电压打得一抖一抖的,发出痛苦的咆哮声,江明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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