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看!那就是月亮湖。大文学”富察靳勇的一嗓子打断了她的思绪。
江明月闻声,放眼望去,立时如被雷电击中了一般……
蓝!
从地势较高的草甸上,向下望去,那一泓湖水竟也是蓝色的。
水色蓝莹莹,酷似在雅鲁藏布江大峡谷中那个蓝莹莹的海子,那是最刻骨铭心的记忆,是一种每当想起湖面上那道反射的金光就能悔到肠子也发青的伤心地。
只是再一细看,除了湖水,其他的风景与那被峡谷包围的海子并无多少相似之处。
草原上的天空是如此的湛澈高远,高空处流云飞卷,如漩涡,如凤尾,如飘丝……极富动势。
左手方是海拔不算很高的山岭,其势如屏,延伸开去,长伏环依,也不知是哪个山系的余脉,岭上密密覆盖着茂盛的森林,不同的树种在塞上深秋呈现出暗红、紫红、火红、桔红、金黄、棕黄、墨绿、浅绿等诸般颜色,秾艳斑斓,美如油画。
多彩的山岭衔抱着翡冷翠一般碧蓝的湖泊,本来还有天鹅等水禽鸥鸟在悠闲地游弋,见到有人马前来,警觉地振翅而起,远远地飞走了。
鸟瞰这个湖泊,视野所及,发觉其轮廓基本呈一个圆形,可能这就是‘月亮湖’得名的由来,丰密的野草从马蹄下的这片高处草甸一直延伸到低洼处的湖滩上,草色经秋,大片大片的已是焦黄如金,偶而有些区块绿意未凋,还有些不知名的耐寒型花丛点缀着,视觉上如同铺了一块硕大无朋的织毯。
眼前仿佛是一切美丽色彩的集成,于幽清绝尘之中又胜在淳朴野趣,自在天然,仿佛人迹到此,便是对这景色是一种***扰。
江明月驻马高甸,只呆呆地望着那湖,心头升起一股子模糊的希冀——如果…如果那道金光也会在这里出现……
可随即心头又是一凛——金光若是真出现了,难道就能跳进去自顾自地走吗?江明月,三哥为了你是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你背弃他,只想着自己开溜,那还算是人吗?就是真回去又怎么有脸去面对三伯和三伯妈……
富察靳勇和吴尘作为她亲封的两个“圣殿骑士”,一左一右的离她最近,眼见她神色奇怪,只管望着湖怔怔无语。
“亲王…可是瞧不上这景儿?”富察靳勇小心地问了句,生怕再招惹出她似昨日那般伤心来。
“不是的…美到绝尘,美得让人心碎…”她发出这样的轻叹,随即又是露齿灿然一笑:“算了,来都来了,下去玩一会儿。”
吴尘只静静地看着她,默然无语,在人前他的形象一直是个冷漠寡言的“行动派”,他一夹马腹,走在前方探路,江明月没有留意到他郁黑的眼神中隐藏着的悲悯和痛惜。
由草甸上绕下湖滩,众人都下了马,有的用清冽的湖水洗了洗脸,有的松了马肚带让马吃草、有的牵
马到湖水流向的下方饮马,有的则欣喜地大叫“草丛里有好多窝鸟蛋”。大文学
“不要乱动那些鸟蛋,沾了人的气味,母鸟回来就不会再孵化它们了。”江明月想起看过的电视《人与自然》中关于鸟类的内容,连忙禁止。
众人遵令,知道她宅心仁厚,在云蒙山的那次野外生存训练时就早已领教过了,这位主子认为:野兽也有生存权,不到实在没有食物或是受攻击自卫时,她是不会出手杀生的,一直她都比较喜欢挖陷阱、设圈套、布绳网之类的活逮,好象只是单纯为了提升她的狩猎训练技能。
反正方才在“自由射猎时间”随十三爷的队伍一通追猎,每个人也都各有斩获,此刻正好算是歇歇脚。
天高云淡,秋风送爽,蒙克用英文赞美了一句这里原生态的宁静,在湖滩上捡了个薄石片,一抖手掷了出去,那石片在湖面上削过,借水的张力再次蹦起……如此反复,居然连跳了六跳,才没入水中。
江明月想起小时候跟着三哥江明宇玩过这种打水漂的游戏,亲切感上来,也找了个薄石片,投掷了出去,因好久没玩过,手太生,力道朝下,居然没蹦起来,直直地砸入水中。
惹得蒙克放声大笑,一边又找了个石片递在她手中,一边为她当教练说要领。
吴尘斜了蒙克一眼,唇角微扬带有几分冷诮,也拣了一片薄石片,掷果子般地掂了掂,一俯身,手法绝帅地掷了出去。
一、二、三、四、五……人人惊讶地瞧着数着,那石片居然连跳了十个漂儿,江明月保持着瞠目结舌高山仰止的表情,冲着吴尘挑了挑大拇指。
仿佛受到了鼓励,其他的人也纷纷拣石片参与,有功夫的果然不同凡响,富察靳勇能漂八个,李卫、英塔、严辅能漂七个,其余的四、五、六个不等,小丫环锦凫打水漂是个菜鸟,和江明月一起练着玩,江明月找准了感觉一下也能漂三个,兴奋地哈哈大笑。
眼见众人都在打水漂玩,江明月本来正为怎么安排他们觉得有点内疚,你想啊,既不让人家打猎尽兴,好歹要找点乐子打发时间,总不能一个个杵在湖滩上傻站着,只见她眼珠一转,又冒出了个新点子,笑道:“小赌怡情,我建议现在就来个‘打水漂搏彩大赛’,分组来比赌大小,不过嘛,要换不常用的那只手来掷,多一个漂儿的点数就是一钱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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