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弘大。
“暑退九霄净,秋澄万景清……”啸歌声里剑招逐渐快速繁密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快到不见人影,只见一个冷森森的剑光团在飞移,江明月只觉得感官那个震憾哪,什么武侠大片都得靠边站。
“星辰让光彩,风露发晶英……”剑光随着啸歌又逐渐变得稀疏起来,甘凤池的身法在剑光团里清晰了,但见寒星点点随身,光莹幻变,有种漫画中仙侠的真人秀的感觉……
忽然,他从地上直腾入空中,好象地球引力对他已不再起丝毫作用,那份潇洒如无翼而飞一般,剑招如同闪电惊虹,瑰丽地撞入眼帘,刚健与轻逸交融,身法的动感之美简直是只可神通而不可语达,“能变人间世,攸然是玉京……”收尾的曲风转为沉郁壮怀,听起来磊落高越,余音袅然,最后的剑式也在啸歌声中落地,完美地定格。
江明月完全被震住了,目眩神迷,瞠目结舌。
甘凤池收式,锵然剑还鞘,动作酷帅无比,走近前笑问:“如何?”
“太,太好了!”江明月总算找回了自己的舌头,喃喃说着:“大开眼界,剑法通神,亦狂亦侠真名士,能啸能歌迈俗流,这一曲有绝世豪情,我的天!要是把你弄到21世纪,那些所谓的武侠片巨星都没得混了…帅呆了!酷毙了!好得无法形容…”说着大力鼓掌,手掌都拍痛了,犹自激动地圈指嘬唇打了几个响亮的唿哨。
甘凤池好奇又有趣地笑望着她,虽然并不明白她有些说词的意思,但是能看出她在高度赞扬,心里也很高兴,笑道:“你的晚会还继续进行吗?”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当然继续玩了。”接着她又唱了一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甘凤池专注地凝视着她,眼神极足的乌亮瞳仁中透出谜一样的星芒。
“该你了!”江明月做了个“请”的手势。
甘凤池微微含笑,道:“原来在你的国家能将东坡词能唱得这般柔婉。”
江明月奇道:“莫非《水调歌头》在这里有另外的版本?”
甘凤池点点头。
“可不可以唱给我听!”江明月一脸的兴奋。
甘凤池望着她笑,又轻轻地点点头。
“噢!先等等啊!”江明月忽然想起了什么,从颈绳上扯出手机袋,拿出手机开机,一脸企盼地说道:“开始!”按下了视频录像键。
甘凤池也不知道她这是在干什么,擎出剑来,弹铗而高歌,金声玉振的啸歌,配以铮铮剑鸣,很有那种沉雄古意,豪情侠风的味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吾欲乘风而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那歌声辞气呈露,豪放纵横,待到“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的下半阙,变徽为羽音,曲风渐为绵渺悱恻,幽远旷达,哀而不伤,待唱到“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江明月已完全沉浸其中,宛如看见父母亲人正在望月怀思自己,一股酸辛的泪意上涌,眼前顿时象雾一样的模糊……
“你…你怎么哭了?”甘凤池大吃一惊。
“我没事…你唱得太好了,我很喜欢,只是忽然想起了家里的亲人。”江明月伸手要擦了擦眼泪,一看掌心里还有手机,连忙存储后收好,只是神情已变得黯然神伤。
甘凤池只觉心中柔软地发疼,轻声道:“你饿不饿?我们煮东西吃,好不好?”
江明月一想,还真是有点饿了,点头答应。
两人盘点食物,见锅里还剩下一些冷透的米饭,还有半只烤兔子,甘凤池看了,忽然问道:“你想不想吃月饼?”
“真的?你会做!”
甘凤池温文地笑了:“我可以为你做几个米饭月饼,害得你在这荒岭过中秋,心里着实不安。”
江明月的长睫上还挑着细小的泪花,但人已好奇道:“怎么做?你教教我。”
“看着啊。”
江明月好奇地见甘凤池拿了个饭碗出来,装入冷饭,用饭勺压紧压实,满满地填平一碗,然后倒扣在一个盘子上,手腕一震,一个外表光滑呈圆丘形的米饭团落入盘中,接着拿了把割切熟兔肉的餐刀手法极快地微晃,江明月只看清扇形的光影呈弧状展开,闪光一过后,他已利落地收刀。
接着他在一只平底煎锅里放了少许油,放在篝火上,荡匀加热,然后拿锅铲铲向米饭团。
江明月惊异地发现,那米饭圆丘居然已变成了一片片的圆形的薄片,不由得惊叹他的刀法简直神了,眼见那些米团薄片被他用锅铲铲入锅中的油里煎炸起来,待到两面煎得微泛金黄,装入盘中,闻起来喷香,一个个形状浑圆如月,倒还真是“月饼”。
没想到工序还没完,甘凤池将煎锅内的米饭渣铲净,再倒入少许油,拎过剩下的半只烤兔肉,手腕微动,在匕首飞快地切削下,兔肉的碎粒雨点般地落入煎锅里,在火上加热,撒了少许椒盐作料,又加入少许水,翻炒均匀收汁后,将兔肉碎粒盛舀在一块块“月饼”上。
“这米片团团如月,也抱着兔子,还有仙女品鉴,应该算是最实至名归的中秋月饼,请吧!”甘凤池煞有介事笑道。
江明月心情转好笑得灿烂:“呵呵,谢谢,我总算有月饼吃了,这个中秋不算惨,还等什么,我们开吃吧。”
拿起一块,轻轻地吹吹凉,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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