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和衣倒在了缎被上精绣的鸳鸯和并蒂莲花上,两腿还挂在床沿下,一双细白丰腴,微带小肉坑的手狠命地抓着身下的缎被绞拧着,双目瞑合,朱唇张开,细细喘息着。
脑中不断闪过七夕那晚的倍极欢爱……身上已有了反应,前胸酥麻麻地酸胀起来,四福晋喉管里“哼”了一声,一双丰腴的白手覆在胸前慢慢揉动,脑中不断地冥想着,依稀回到了那晚的感觉……
七夕那日他回来得很晚,一身酒气,看来喝得不少,正服侍他躺下,突然被他抱住,反身压在身下,“别走…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只听他咕哝着,语气中带着异样的求恳和不舍,心砰砰地乱跳起来,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就只剩下又惊又喜又羞,做了七年的夫妻还从未见他这般过,感觉他的手在身上移动,罗衫软褪下来,只剩下贴身的肚兜,他醉眼焕散,似是愣了愣,摇晃了一下头颅,再定睛看,大着舌头道:“怎…么…是这个?”一把扯下,却撇了坦胸敞怀的她,四处找,找到枕边的一条月白汗巾来,跌跌撞撞地扑到桌案上,拿起针线笸箩里的剪刀,就铰了起来……
当时赤身白花花地仰躺在那里又羞又躁,一时竟不知如何自处,他很跌跌冲冲地回来,将两个三角相连的布片物事,盖在胸前,一双有力的手拢托、推耸、不断地揉弄着形状,那手掌中传达的爱意和**是从来未曾有过的,自上传来汹涌的反应,瞬间到达全身,既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儿钻下去,又浑身飞窜着莫名的狂喜,理智上告诫要端庄贤淑,可上舒服得直想狂叫,只能强抑在喉咙里,不敢喊叫出来,脖颈从枕上滑下来,抻得长了,红涨着酡颜,艰难地喘息着,那种引而不发的窒息感使得全身不受控制的抽搐,四肢大张,身子最高处的双峰剧烈地动荡起伏,津汗密密地沁出来,却见他的眼仁黑了黑,用双手掬捧,就像是掬捧着一件世间珍稀的宝物,口中咕哝着:“你是我的…我的…”遂俯下身去,感觉硬硬挺起的被他的舌尖包裹起来,轻轻地刮擦、挑弄、吸吮,那般蚀骨的滋味……
想到此,四福晋只觉兴动情摇,身子一颤,一股滚热从下体内冲出,她急促地叫了一声,猛地睁眼,死命地瞪着帐顶,被内里熊熊**火灼得浑身战栗,到了这光景,汲东海之水来救辙内之鱼,是绝对来不及了,所受训的端庄教条一闪而过,与肉**的叫嚣放纵在激烈交战,拉扯得她的脸肉都在扭曲,粗重的喘息声一声紧过一声,神情犹如垂死般的恍惚,如同置身在**火架上焚烤的一尾活鱼,如同一座着了火的茅草屋,没得救了,最终的煎熬熬化了最后一丝理智,再也无法控制,一双丰腴的白手没入衣内,蜿蜒而下……
她咬着缎被角,蹙眉切齿,身子在榻上蜷缩起来,不住地耸动,臆想着属于他的长驱直入、插挞、胀满、尽根没入、美的痉挛……床摇帐抖,鼻息咻咻,隐有痰鸣……片刻后,全身一阵剧颤,一声长长的呻吟自咬着缎被的牙缝里挤了出来,又突兀地顿住,继而散了架一般瘫到在榻上,裤里已是一片粘湿。
镂木雕花的门外隐露出一片衣角,那名来报的近身宫女闪身在那里,红着脸,身上抖个不住,作为乌拉那拉氏娘家陪嫁过来的家生子奴婢,自小侍候这格格,素来看她端庄娴静惯了,现竟撞破了如此……只吓得魂飞天外,不过,这宫女心头还算是明白,此时进去就是被灭口的料子,她人倒也有几分小聪明,脱掉花盆底,仅穿着白袜,悄没声地走到远处,估摸着过了一会儿,重新穿了鞋,放重脚步“橐橐”地一路走来。
开门处,四福晋已正襟端坐,若不是脸上还残留些红晕,宫女还以为方才是自己眼花了,“福晋,主子爷从佛堂出来就出府了。”
“这么晚了?爷可说去哪儿了?”
“主子爷没说,连戴总管也没敢问。”
“都是谁跟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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