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辰了?爷还在佛堂吗?”四福晋乌拉那拉氏一边问,一边将手指上的护甲摘下放在妆盒里。()
“回福晋,到亥时了,刚刚奴婢才去打听过,主子爷这会子还没从佛堂出来。”为她摘下头上“把头”钗环的近身宫女回答。
不知道爷又遇上什么烦心事了,进了佛堂都好几个时辰了,乌拉那拉氏叹了口气,根据以往的经验,爷所遇上的困扰越大,在里面呆得时间就越长,这次时间可真够长的。
是朝中出了什么大事?今日带着李氏、耿氏她们去长春宫里给额娘请安时没听说啊,只是听说八、九、十那三位弟妹吃了大亏,毕竟是妯娌一场,还是生出些恻隐之情,同仇敌忾之心的,可再一想,宝龄平时的气焰也太过了,被教训一下也是大人心,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恶人自有恶人磨”,早听说当日清江县爷遇险,那女人从天上掉下来,三十多个刺客全都被她在瞬间内格毙,这般本事还不知是神仙还是妖精,宝龄犯了傻,居然去惹她?还什么‘误认为是刺客’,这话蒙谁呢?谁不知她醋瓮打翻,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现在可好,全军覆没‘一窝瞎’,整日价自夸她那些侍卫都是她额娘固伦长公主出嫁时,先皇精挑陪送的,多么多么厉害!今日居然能被人打出屎尿来,看她日后还敢说嘴。
爷对那女人的心思我也清楚,撩拨的也不只是爷一个,前儿个十三弟病得凶险跟她也脱不了干系,皇家的这些个伯子叔子哪一个不是猫得见鱼似的,只是一是现下惹不起她,二是注定成不了的事,吃那份干醋又有何益?瞧着皇阿玛的心思,估计要自己留着享用,虽未见过那人,但是听过她的种种作为,绝不是个肯雌伏的,若是惹怒皇阿玛,正好借手将她除去,再说,宫里的娘娘们保不齐正想着对付她,自己只需‘坐山观虎斗’就行了。
“你先跪安吧,把参汤隔水炖着,仔细冷了,爷一出来,就回我。”
“奴婢记下了。”
近身宫女退了下去,四福晋走到床边倚帐坐了,静静地等,她今年其实二十二岁,可看起来足足要大个五六岁,可能是因生养过,穿戴又往体现嫡福晋雍荣华贵的路子上走,正襟端坐,就是个十足十的端庄贵妇派头,人生得长圆脸型,下巴丰满微微见双,大眼睛,鼻型蒙古式,鼻头有点肥,嘴唇上部较薄如弓,下部略厚如丹,五官分开细评也挑不出太大毛病,只是组合在一起觉得太过“写实”,透着一层俗丽,跟她端庄的气质搭在一起,美化些可以用“忠厚柔艳”四个字来形容。
她已习惯这样的等,自红盖头掀开见到他的那一刻,心里就充满了对上天的感激,她总算遂了心愿,他日后就是她的夫啊。
她视他为天神,敬,慕,当然还有全心全意的…爱,她心里是卑微而窃喜的,尽可能地表现出大家闺秀的端庄娴静、贤良淑德,唯恐被他看轻了去。进门第二年,生下了他的长子弘晖,这七年多了,虽有别的女人陆续用轿子给抬进来的,但四贝勒府的嫡福晋的地位牢不可撼,府中内务把持在她手里,每月必有几日会在她房里过夜,她也知足了,尤其是今年的七夕节过后,来得更勤……
床旁几案上的蜡烛台,蓦地跳出一朵灯花来,四福晋呆了呆,不知是被光映的,还是怎么,脸上烧出一抹子红来。
回思这几日晚间帷帐内的光景,下体忽的火热起来,一股子热气直窜上脊梁,不自觉地夹紧双腿,一张嘴,一声绵软的呻吟飘了出来,四福晋倒唬得怔了怔,不相信自己竟在一个人的时候发出这样的声音,可打破了平素端庄贞静的壳子又给了她一种奇异的感。
好似没了管束,难耐的渴望激切地涌了上来,就象是内里被抽空了,空虚得只想找什么来填满,浑身变得酥软,人早已无法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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