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更啦更啦!我已经很勤奋啦.不像某九同学,都不来看看我们,哼哼
还是我家某咪比较乖,当然还有鼻涕泡泡和999,还有那些经常来的,都是好同志!表扬表扬!
偶的亲亲们,偶是不是该开始写几个番了?你们想看谁,报上名来!
谁的呼声高,偶就先写谁!哈哈哈哈,要快啊!我得统计一下,争取下个星期就开始写;)
明天要上班了!一想到即将看见那更年期的领导就头疼....
某咪和某淡真是好同志,表扬表扬!
放心啦,一直在写呢.
清晨,还有些寒冷的早晨,海宁的街头却站满了士兵,一副白色恐怖状态。兆同骑着马,后面带了一队人马在街巷里穿梭。他的表情十分严肃,让下面的将士都不敢多说一句话,还真从来没有见过兆同这样不快乐过。在京城那几天,还看见这小子眉开眼笑地和大家打牌赌钱,自从被派了南下追踪宫里失踪的小宫女,那表情就活像要把人剥了一般恐怖。
嘿嘿,兆同八成是让皇上狠狠训了一顿。我躲在街尾的小裁缝铺子里,隔着窗户看着他,不禁笑起来。黑头站我旁边,也是一脸的严肃样子,看我笑出了声,立刻特别紧张地要过来捂我的嘴。我赶紧自己捂住自己的嘴,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黑头见我这个样子,也无可奈何,只好随我去了。刚赶上红云进门,拿了几件衣服给我,笑着问我:“你又欺负黑头了?”
“没有啊!”我笑着说道,“我那里还敢欺负他,他没把我淹死就不错了。”
“你说你会游泳的,我才把你抛下去的。”黑头瞪着眼睛看着我。
“那我哪里知道你把我扔海里了啊!”一提起这事情,我就来气。昨天晚上,我就被他硬生生扔到海里,连个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要不是我自己还能划几下,恐怕就真的要去见神仙了。当然,海里的那道白光究竟是什么,我还真没弄清楚。只是再第二伸出手的时候,黑头已经抓住了我,连拉带拽的把我弄到一块礁石后面,藏了大半夜,等兆同的人马撤离了海岸,我们才寻了个机会进了这个裁缝铺子。这一宿把我给冻得啊,真是想杀了黑头的心都有!
其实,我有许多机会可以逃跑的,但是我真的想看看盐帮老大什么模样,也就一直没起那个心思。黑头他们看我也没跑的意思,也就放松了警惕,居然让我隔着窗户看兆同带着人马到处搜查。哈哈哈,敌人的思想被我麻痹了。
裁缝铺子里一应俱全,连早点都给准备好了,明显就是盐帮的一个地下暗哨。这不红云也说:“等他们撤了,咱们就去见老爷子。”
哦,终于要见到正主了!那我就更不走了。不过,还是要留下一些记号给兆同的。不过,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带,那天就是一身宫女服,早就被他们扔了。什么耳环项链什么的,我那天嫌麻烦,也都没戴。这下可好了,除了冰蚕丝帕已经贡献了出去,我真是啥都没有了。等等,三哥又买了块帕子给我。嘿嘿,那可爱的小猫……
想到此,我提起裁缝铺子里的朱红砂笔,在那猫脸上画了三道胡子。立刻那猫就变成了猛张飞,看得红云笑得歪了过去。“人家猫儿好好的,干吗画胡子?”
“好玩啊!”我把那帕子平铺在窗台上,“一会儿干了,给三哥看。”嘿嘿,应该是给兆同看才对呢。在四阿哥府上住了的那几天,有天兆同逮了个猫儿路过我的门口,我特意叫住他,非要把猫儿的胡子染成红色。兆同拗不过我,旁边又有四阿哥撑腰,只好任由我用朱砂染红了猫儿的胡子才抱走。想起来,我怎么就这么坏呢?非跟人家小猫过不去。
不过,现在我又在猫儿的胡子上做文章,相信兆同一定可以明白。以他这么英明神武,哈哈哈,反正找不到我,皇上自是不能放过他。那四阿哥呢?他有没有着急,有没有想我呢?看兆同带的那队人马的服饰,应该是健锐营十阿哥手下的人,四阿哥的前锋营的人怎么没见到呢?
随便扒拉了几口早饭,我就推说饱了,没再吃。主要是这小地方的食物实在不好吃,尤其一夜没睡,精神实在不济。过了一会儿,红云拉着我上了马车,一路颠簸着奔了盐帮的总部——盐官镇。
当我无意中从红云口中听到盐官镇时,心里忽然一动:清朝的野史上曾经说过,乾隆皇帝是海宁盐官镇陈元龙的儿子,是用了偷龙转凤的伎俩。还有一个传说是,当时乾隆降生的时候,钱塘大潮没到日子就忽然汹涌而至,其声似万马奔腾,其势如排山倒海,雪浪凌空,洪流滚滚,摧枯拉朽,气象万千。这预示着,真龙天子降生了!
此时的我,还真的不敢再多说一句话。难道会让我看到历史的真相吗?是不是有机会上陈元龙家的大花园逛逛?
马车转悠了一个多时辰,我几乎睡了两个小觉才停了下来。掀开帘子,是三哥。他把我抱下了马车,又摸了摸我的脉搏,沉吟了一下没说话,弄不清楚什么状况。我倒是被眼前这大宅子吓了一跳。
一路上看到的全是破败的草屋和木头棚子,现在眼前就这么赫然出现如此大府邸,还真是让人吃惊不小。难道盐帮的老大这么招摇,可以修葺这么好的宅邸?倒还真不能小瞧了盐帮的势力呢。
轿厅是宅子的大门,此向临河,气势森严,而走进大门内所见的建筑,皆倒置为南向。东路第一进是似乎是家族祭祖的祠堂,内陈列海宁的特色灯彩。南有寝楼三间,皆关闭着窗户,与之相对的有小厅三间。厅前有假山数叠,名木几株,流水一脉,并有曲桥,园虽小而曲桥流水,山石卉木各俱,环境幽静典雅。在小花园曲桥与之相连的是一草堂。草堂为花厅三楹,用三个大翻轩构成,西侧则是一棵古罗汉松,苍翠挺拔,是难得的名木。
我几乎就是一路赞叹着走了进去,完全也顾不上什么帮主不帮主的正在等我,还到处摸来摸去。三哥还绷得住,这黑头简直就是对我大呼小叫,让我赶紧走。瞧那架势,我要是不乐意快走,他就又得把我扛起来,扔到厅堂里去。
“丫头来了?”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从厅堂里传出来,我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这就是他们口中的老爷子,头发花白,胡子花白,一脸的周正,模样斯文,衣着朴素,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最吸引我的是他的眼睛,精亮无比,一看就是个厉害的角色。
“老爷子,这就是钱小平。”三哥恭恭敬敬地上前抱拳行了个礼。我看了看他,倒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行礼,只好也学着他的样子,给这老头抱了个拳。那老头本来在喝茶,一看我这样子,一下子就笑喷了。厅堂里的其余人也哈哈大笑起来,三哥直劲给我使眼色。可是,在宫里给皇上行礼是跪着,就这么一破老头,总不能让我跪他吧。那多吃亏啊!
见我还是杵在那里,老头也没生气,放下茶碗笑着对我说:“得了,过来坐吧。”
我依言坐了过去,也就是厅堂八仙桌的另一边,很高级的位置呢。古代讲究位置的排列,老头坐在厅堂正中的左边,代表至高无上的位置,我坐在了右边,说明我是他的贵客,超级待遇呢。反正我也没客气,拎着我那素色棉袄就一屁股就坐了下来。当然,在我坐下的同时,就看到了八仙桌上那一桌子的食物。
老爷子的眼睛就没离开我,看到我这么专注地看着一桌子的美味,立刻说道:“孩子,饿了吧,这都是给你准备的,赶紧吃吧。是一些我们海宁当地的小吃:南湖菱,五芳斋粽子,文虎酱鸭,宏达烧鸡,杭白菊,八珍糕,姑嫂饼,平湖糟蛋……比不上宫里的吃食,但在这里就是很不错的了。”
“哎呀,谢谢啊!”折腾一上午了,也是吃点东西的时候。不过,我是不是需要注意一点宫女形象呢?
“一路上还好吗?”老爷子温和地问我,“黑头没欺负你吧?”
“他差点把我淹死!”我举着酱鸭立刻给他告了一黑状,气得黑头立刻就往前跨了两步。
“这孩子鲁,你也多担待一些。”老爷子说话的口气真客气,倒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这里,他可是黑社会老大,我只不过是个肉票。因此,听了他这话,我立刻从满桌的食物中抬起了头,有点不解地看着他,说道:“您这话说得客气了,听三哥说,把我弄到这里来,也是您出的主意吧。”我的口气也没什么敬意,反正你用的手段不光明,我也就不管那么多。
“想必,他们已经把我们的意思说得很明白了,现在我们就在这里等皇上的大驾光临。”老头倒是十拿九稳的样子,不慌不忙。
“您就那么肯定?”我问他。
“是。”
“凭什么?”我继续问,他好大的口气啊。
“就凭我是陈元龙。”
啊!他居然是陈元龙?我几乎是惊叫了出来,“您是陈阁老?”这不就是传说中乾隆的父亲嘛,可这岁数实在不像啊!历史上说,乾隆出生在康熙五十年,这时候距离那一年还好久远,这老头就算到那一年,怎么也得八十了,还能生孩子吗?
“我不是吗?”他对我的那声尖叫十分感兴趣,一直盯着我看。
“我没见过啊。”我赶紧给自己遮掩,同时也上上下下使劲打量着他。真没想到啊,他居然是盐帮的大当家,居然他出主意把我弄到这里来,居然会让我探得历史的真相……还吃什么酱鸭啊,赶紧跟他说话吧。“皇上曾经提过您,但您知道,我就是一小宫女,也不知道什么事情。我就知道皇上曾经说您特有文才,啥都知道。只是没想到,您居然是盐帮帮主。”
“哈哈哈,这丫头真会说话,要不皇上非要把你留在身边呢。”看看,马屁股就是得使劲拍,还是越响越好。“我就是在这里干点盐商的买卖,做得大了,不就是帮主了。”
“那皇上知道吗?”我好奇地问,陈阁老的阁老二字含义就是宰相,一个清朝的阁老居然做了盐帮帮主,实在是太希奇了。
“他当然知道了。”这老头还很得意地摸了摸胡子,“我可是他亲自提名的盐帮帮主。”
哦,当今的皇上亲自任命黑帮老大,这皇上真是英明神武呢。我也不由得赞叹康熙皇帝的开明,这御赐的黑帮自然会向着皇上办事。但是,他们怎么不敢对抗江浙总督呢?
陈阁老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微微一笑,说道:“这其中的关节所在就不是你一个小小的丫头能明白的了。”
“是啊,还真不清楚呢。”我也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千万别卷到这些政治斗争中去,否则没有我的好果子吃。
“丫头,一会儿吃完了,就随红云到后院吧。我在那边给你准备了房间,你隔壁就是我夫人的房间,有什么事情尽管找她。”陈阁老说完,就起身出去了。三哥等一众人等全跟着迈出了房门,留下我和红云面对一桌子的美食。我赶紧招呼红云也坐下来吃饭,红云却老大不乐意的样子。
“怎么啦?”我问她。
“他们就觉得我是个女人,很多事情都不让我参加。”红云闷闷不乐地坐下,夹了口菜放到嘴里。
“女人怎么了?咱们有咱们的事情,不见得比他们差呢。”我赶紧安慰她。清朝可还是夫权天下的时候,可惜她是个女儿身,空有一番武艺。不过,红云岁数也不小了,三十多吧,都应该有孩子了。“红云姐就是海宁人吧?不知道有婆家没有?”我问得还是比较小心,看她这样子,就不像结婚的,所以别瞎说八道,说错话。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多话啊?赶紧吃你的鸭子。”红云敲了我脑袋一下,更不高兴了。
“我是关心你啊!”我摸了摸脑袋,有点委屈。
“红云,丫头来了吧?”一个更为苍老声音的女人走角门走了进来,完全没有江南女子的扭捏做派,也似江湖女子。只是脸上的皱纹暴露了她的年龄,看来这女人不服老不成,脸上和脖颈的皮肤完全暴露了秘密。只是,她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美人,身材高佻。
“老夫人好!”红云立刻起身离座,冲着来者鞠了一躬。既然红云是这么做的,我也赶紧站了起来,学着她的样子也行了一下礼,这次总该没错了吧。
“恩,好俊俏的丫头!”老夫人立刻扶住了我,上下打量起来,还真把我看毛了。“京城来的姑娘就不一样,完全不似这边的小家子气。快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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