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以铭冷冷一笑:“你父亲死了,你.妈妈又昏睡不醒,不如让我这个二叔送你去教堂吧!”
说着,他手腕一紧,那冰硬的触感更沉。
她知道那是一把枪,没有出声。
孟以铭低喝,“到了教堂,见了韩老头,我要你亲口对他说,婚礼取消,你们的交换条件也取消,否则我就马上送你去见你的父亲!至于孟氏到底要给谁,我之后再跟你慢慢商量”
“新娘子,我进来了喔!”
门外,那个声音再次响起,然后门锁转动,到一半却被卡住。
“咦?”那声音又奇怪的道,“不是说没有锁门吗!”
“出声!”见状,孟以铭低声催促,立即感觉到她浑身的微颤。
他不由地得意,还以为她什么都不怕呢!
现在用她的命做威胁,还不是怕了!
“我就出来!”孟悦歌高声道,打断了门外人的疑惑。
然后,她在孟以铭的威胁下往前走,把门打开了。
“新娘子,我们”
婚礼助手嘴边的笑意在看到孟以铭时凝住,“新娘子,这位是”
孟悦歌笑:“这是我二叔,他来送我去教堂。”
助手恍然大悟,更开心的笑起来:“原来是来送新娘子的亲人,来,我们走吧。”
说着,她把捧花递到了孟悦歌的手中,便转身在前面带路。
从新娘休息室到教堂不过几分钟路程,当悠扬的钢琴声在耳边越发的清晰,教堂的大门也出现在了眼前。
孟以铭难掩心中的兴奋,孟悦歌“合作”的态度,让他又看到了新的希望。
毕竟,她还有两个孩子。
相信比起孟氏,那两个孩子对她来说,肯定宝贵多了!
“新娘子,请!”
婚礼助手拉开了教堂的大门,孟以铭下意识的朝里面看去,却被婚礼助手挡住了视线。
直到走进了教堂,他才发现有些怪异。
教堂里的宾客席虽然满座,但清一色都是男人。
而且一个个身穿黑色西服,完全不似来观礼的人。
他的脚步,不由地一顿。
耳边,则传来“砰”的一声,钢琴乐嘎然而止。他赶紧转头,只见教堂门已被重重的关上了.
“怎么不往前走了?”孟悦歌道:“韩先生还在神坛等着呢!”
他惊慌不定的看了她一眼,再往前看去,却见神坛处空空如也。
没有什么韩先生,更没有神父!
而宾客席上那些原本坐着的黑西服,在这时忽然全部起身,所有的目光都冲他积聚而来。
他们不是普通人!
仅仅只是那一双双眼里透出的阴冷目光,就足够将他杀死!
任凭他心底再狠辣阴毒,被这百余道杀手的目光围绕,浑身也不由地发颤。
心里,忽然有一种错觉,他不是来到了教堂,而是来到了地狱的门口。
孟悦歌将他骤变的脸色看在眼底,冷声一笑。
一只脚对准他的膝盖弯狠狠一踢,浑身颤抖的他便被踢趴在了地上。
钻心的疼痛让他陡然回过神来。
紧抓手里的枪,他正回身想要冲她开枪,才发现这些黑西服不知什么时候都拿出了枪,齐刷刷的对准了他。
而一个高大的男人,则蓦地冲上前来。
他只觉眼前影子一闪,手里的枪便被抢走了。
他一愣,看清了这男人的脸:“拓跋熠!”
他恍然明白,这里面没有一个观礼的宾客。
这也根本不是婚礼,而是孟悦歌给他下的套!
“悦歌,”拓跋熠问道:“怎么处置这个人?”
轻描淡写的语气,根本不把孟以铭放在眼里。
是了,他曾单枪匹马杀了多少人都没有眨一下眼,更何况今天有数十人都拿枪指着自己。
想到这一点,孟以铭不禁汗如雨下。
“悦歌,悦歌”
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只在她手里,“我是你二叔呀,我”
话还没说完,脑袋忽然着了一记闷棍,正是孟悦歌打过来的。
他吃了狠狠的一痛,却听她说道:“这一棍,是替司徒瀚还给你的!”当
时在楼道里,就是他的一棍,把司徒瀚的眼睛打伤了。
孟以铭痛得厉害,却不敢怠慢,只忙不迭的分辨:“悦歌,悦歌那天我就打了他一棍子,我”
依旧是没能把话说完,就见她拿过拓跋熠手里的枪,近距离的对准了他的心脏!
“孟以铭,”
她的声音,冷如地狱里的阿修罗,“还记得那一枪,是怎么打入了我父亲心脏的吗?”
他一震,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一双眼,不敢相信、又不可思议且万分震惊的看着孟悦歌。
她在说什么?
他能够听清,却又无法明白。
她缓缓蹲下身来,用枪口抵住了他的心脏:“就是这样…”
说着,她手腕一动,在孟以铭眼里,时间和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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