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说法她一点也不相信,如果孟悦歌需要的是钱,最好的人选不就是拓跋熠吗?
现在听他说了这样的一番话,她更加确定,里面的事情不简单!
“拓跋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皱起眉头,“悦歌她要做什么?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他摇头,语气坚定的说:“我会保护她的。”
也对!
不过云小暖就更不明白了,“既然她不是真的要嫁给这个男人,你也会保护她不让她受伤害,你为什么还这么不开心?”
是啊,他为什么还这么不开心?
他又不是今天才知道,她的一颗心都在司徒瀚那儿?!
说起来真是可笑,然而,他的心里就是抑制不住阵阵心痛。
“你不明白的”因为,“没有爱过的人,永远都不会懂。”
云小暖一愣。
他已伸手来拍她的肩:“这几天不要来找我,我跟你说了我要保护悦歌,所以会很忙,没时间见你,知道了吗?”
“好了,自己快回去吧,很晚了。”
说完,他便转身,往酒吧里去了。
看着他身影消失的拐角,云小暖眼里的泪,终于还是忍不住滚落。
他说她不懂吗?
可为什么,虽然他没说,她就是能明白。
这几天他不让她来找他,不是因为他没时间见她,而是因为---他和孟悦歌将要面对的事情,一定很危险,很危险!.
“新娘子准备好了吗,还有半个小时,婚礼就要开始了!”
助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孟悦歌回头一笑,“已经准备好了,你放心吧。”
助理点点头,抬手冲她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才把门拉上了。
然后,她对守在门口的另外两人道:“我们走吧。”
那两人虽然点头,神色却仍是担心:“孟总一个人在这里,不会有事吧!”
助理轻轻摇头,低声道:“没事。”
她们的脚步声远去了,孟悦歌吐了一口气,慢慢踱步到窗前。
玻璃里,倒映出她穿上婚纱的身影。
第一次披上婚纱时,没能够嫁给他;
这一次,不知道可不可以。
美丽的憧憬让她的脸上泛起了甜美的笑意,耳边,陡然传来了开门声。
玻璃上立即多出一道身影,她一怔,暗自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是今天结婚,看来我还来得及给你一点祝福!”
冷笑之中的带着阴森,他是有备而来,自然不需要再伪装。
孟悦歌缓缓转身,目光望定他的脸:“我料到你会来的,怎么,看你这么憔悴,东躲西藏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吧!孟先生!”
来人正是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的孟以铭!
“孟先生”
孟以铭琢磨着她这个称呼,“怎么,连二叔也不叫了。”
“你不配这个称呼!”孟悦歌也不再伪装,“我多这样叫你一次,就是多一次对我的父母的背叛!”
闻言,孟以铭眯起了双眼。
他不是没有想过,既然她与司徒瀚一起设局想要抓住他的把柄,她应该已经知道了他也有份与孟静襄一起谋害她的母亲!
但是,今天她为什么又说是对“父母的背叛”?
“悦歌,”
他没有先自乱阵脚,而是道:“你这样说,怎么对得起你父亲传给你的--孟家的良好家教!”
“我父亲!”
孟悦歌目光凛然的瞪着他:“你还有脸提起我的父亲!难道你真不怕死后会下地狱吗!”
孟以铭一怔,目光紧张的在她脸上梭巡,心中一阵惊疑不定。
他确定那件事没有任何人知晓,更何况当时,她不过还是个孩子!
兴许,她指的只是他有份谋害她.妈妈的事情!
不过,未免节外生枝,他不愿再与她废话,“不要跟我说这些没用的!”
他面色一沉,眼里透出嗜血的冷光,“你以为你嫁给韩老头,就能帮得了司徒瀚,救得了孟氏?”
“显然是可以的!”孟悦歌毫无畏惧的接过他的话:“否则,你也不会出现!”
她的态度,是孟以铭无法理解的镇定。
她的唇角,甚至还挑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不如实话告诉你,”她说着,“就算你把那份重要的标的文件给了卓家杰也没用,韩先生”
也就是她今天将要结婚的对象,“看上了孟氏的几个项目,只要我把孟氏给他,他将给司徒集团一个跨国项目,从此,卓家杰手里那份标的,将成为一张废纸!”
“你说什么!”孟以铭气急败坏的低吼,“你居然将孟氏拱手送人?”
那是他这一辈子最想得到的东西,她竟然如此轻易的,因为一个男人就送给了别人?!
“孟悦歌,”
他冲上前,双眼怒瞪:“你这样做,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吗?”
孟悦歌一点也不怕他,“我现在是孟氏的总裁,掌控孟氏最多的股份,我要怎么做,不关你的事!”
话音刚落,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新娘子,吉时到了,要去教堂了!”
孟悦歌转头,正要说话,腰上突然传来冰硬的触感。
“悦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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