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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他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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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顿的话,还是请阮先生免了,你我早已无瓜葛。”

    她不曾拿他一分,又何必在这里等他的羞/辱。忽然地便失去了说话的欲/望,如果可以,那段狼狈的日子,她又何尝想再提及。

    “两年前阮先生就已经明确表示,不想再见到我。同理,我也是。所以,阮先生,再见。”

    39、针锋相对(修改)

    安槿不想再说什么,携着淡漠疏离的表情转身就要离开。

    两年前不曾解释过,到今日也没有太多必要去多费口舌,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理解也好,误会也罢,都不重要。

    重要的人,早已脱离生命。

    刚迈出步子,手腕处,便被一只大掌紧紧地攥住。

    回头,不解地看着他。他高大的影子在她的眼前覆上阴影,将她的身体收裹在他的影子里。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离开?”他嘲讽地道,眸里隐隐生出阴郁。

    “我有这个自由。”她静静看着他,因为背着光源,看不清楚他脸上表情的变化。

    阮维东却知道,此刻她的平静与疏离,刺激了他的眼睛,隐隐地生出阴鸷。

    该死的平静,显衬着他今晚举动的可笑。真是撞鬼了,他在心里暗暗诅咒着。

    曾经的不屑一顾,似乎逐渐陨落在记忆里,与此刻无关。阮维东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这个女人,已不可再小觑。

    甚至,成功地挑起了他的兴趣。

    只是现在,他更想做的事,挑开她这平静的外衣,想看一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似乎是件挺有趣的事情。

    所以,他沉了声缓缓道,“据我所知,你与萧家大少相识正好两年,那可不正是你离开阮宅的时间吗?原来是找着了一个对你有好感的金主,我说怎么离开得那么义无反顾呢。”他松开她的手,斜手插入裤兜里,悠悠闲闲地看着她。

    想看她的恼羞成怒。

    她的脸迎着路灯,清光底晕,竟让他一时间有种恍惚的错觉。

    “我该称赞阮先生的推断英名呢,还是讽刺你的自以为是。或者说,我该感谢阮先生对我的关注。”她亦睨着他,脸上是温温和和的笑,并不见得有多生气。

    明明,一句极富讽意的话,从她的口里吐出来,却是清清淡淡寡于汤水。他该动怒,可该死地望着她的笑,那怒意竟无法凝聚。

    似乎,吃味的是自己,纠结的是自己。而她,气定神怡地站在一边冷眼旁观。

    两年前她便是这性子,两年后依旧不变分毫。除去此,阮维东发现,他对她一无了解。

    他扬声一笑,“安槿,我该笑你的故作镇定呢,还是从此认定你本性清纯,亦或不过是种忸怩作态。”

    安槿回望着他的眼睛,并无躲闪,淡淡笑着,“三者其一,或者全集于我身上,好像并不关阮先生的事。那年之事,只怕在意的是阮先生。如果你都不介意,尽管大肆宣扬,请便,我无所谓。”

    40、他吻了她

    她说得坦荡,并无畏缩之感。

    阮维东是操控的高手,无论是人还是事。可此刻却发现,偏就对面前的这个女人无法把握。

    他看不透她,却又极想将她看穿。心里头落了一层感觉,像蒙着一层灰雾,不能确认,却又极想尘埃落定。

    而她说完,便迈开了步子朝小区门口走去。

    岗亭里,有值班的保安正朝这边望过来。

    “安槿!”他突然地叫住她。

    平静的该是他,非镇定的应是她。可是现在,阴阳颠倒,这让阮维东闷闷地压抑着。

    他叫住她,向来冷清的性子,望着她淡定的再次回头,身体里忽地蒙生了一种恶劣的因子。他要破坏她的这种淡定,看她的平静如水似乎真的就不会起波澜。

    所以,他靠近她,毫无预警地吻了她。

    她的唇很柔软,有清冽的味息,如同他的。他原本不过是想调弄一下她,却发现已不想停下来。

    桑陌一怔,呆滞了三秒后反应过来,迅速地往后退去。

    但他手臂伸过来的速度显然比她的动作要快,攫手就将她掳进怀里,继续一个绵长的吻。

    值班的保安揉了揉眼睛,叫来同伴。门口,有人进出,似乎也注意到了路边的动静,纷纷望过来,指点窃语。

    她的抗拒在他圈围的力道里变得弱小,挣脱不开,她狠狠地踢了他的小腿。

    他在她牙齿落下的瞬间离开她的唇齿,然后整以暇地看着她微恼怒的脸,忽地愉悦起来。

    “想咬我吗?”他似乎并无松手的意思。

    而她亦静静地贴着他的身体,轻声笑着,“阮先生,游戏好玩吗?可别让自己身陷其中,到时候得不偿失,我可不负责。”

    阮维东手指轻扬,抬起她的下巴,回应她一记莫测高深的笑,“你这么确定,你就不会深陷其中?”

    “阮先生该明白,如果要陷,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沦落,不必等到现在。”她些微挑衅地看着他,眸里是淡淡笑意,弯不到眉角。

    男人自尊向来看得紧,阮维东阴霾了目光,“安槿,我忽然发现,有了征服你的欲/望。”

    “男人的征服,该放在事业之上,而不是用来消遣一个女人。”她拍他的手臂,然后浅浅笑着,“你该放手了,总不至于要我在这里扯开喉咙叫非礼。”

    “正有此意,你大可试一试。”阮给东想,原来自己当真还有捉弄人的潜质。

    安槿嘴角扬起抹无畏的笑,提了口气,张口便唤,“非……”

    礼字未出口,又叫他给唇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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