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被北丘国的人屠了,一个没留。甫里镇,没了。”他的声音颤抖的不行了,拐杖摇晃着和仅剩的一条腿保持着平衡。前方混乱的战事,才从前线伤退下来的他怎么能不知道。
“不可能,你骗人,你骗人……”刁娥睁大了眼睛,落进耳里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刀子,割在她的心上。
那小个字守城兵有些不忍心,却也吞咽着眼中欲要喷出的泪水,附和道,“是真的。我舅舅也是甫里镇上的。”
头脑里一片空白,刁娥甚至不敢去想象,屠了,是什么意思。
我那美丽的家乡,那些可爱调皮的姐妹们,总是被自己气坏的爹爹,金满楼里的那些最听我的话的伙计们,还有我那贪吃的丫头,圆奴,难道,都不在了……
我不信,不信。刁娥狠狠的摇着脑袋,可脑子里总是自动的闪过家乡的一丝一息。
噙着眼泪,揉搓着疼痛不已的胸口,深深望了一眼佳峪口的方向。
苏哥哥,刁娥一定要回去看看,刁娥不信,刁娥更舍不得。等刁娥办完了此事、报了此仇,不管天涯海角,一定寻了苏哥哥,一定还跟随着你,苏哥哥。
别了脸,刁娥一勒缰绳,朝北而去。
骄阳正午,却是乌云蔽日,一片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