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苏哥哥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都还不知道,想想,于苏哥哥,她又算什么?咬着唇,又道,“我哥哥是个士兵,在佳峪口当值,我是他远房的表妹,前来投奔,只知道哥哥姓苏,不知道是什么名字。”
小个子的守城兵却突然岔开话题,有些愕然的问道,“姑娘你是哪里人?听口音好熟悉。”
“甫里镇,属猛虎关管辖。怎么了?”刁娥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亦是不解。
“哦……”那守城士兵似要言语,却缄了口,别了脸,闪躲着要走开。
刁娥直觉到什么不对,却又一时摸不着头脑,弯了身子一把拽住那守城士兵,“你说清楚,怎么了?”
“你说啊,怎么了?”见那小个子不说话,分明闪躲着不愿道出,刁娥便愈发的焦急,紧问了好几声。
“甫里镇,完了。”一旁排队着等待盘查的一个残兵忍不住开了口,轻声说道。
声音虽轻,却完完全全的落进了刁娥的耳朵里。
双眉一皱,心上一骄,刁娥甩开了那小个子守城兵,正身坐在胭脂马上,“你胡说些什么?”
“真的,”那残兵只剩了一条腿,另一只裤管空悠悠的随风飘荡着,他捶点着腋窝下的拐杖,急急的说道,“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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