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起来。
没有停下的意思,一杯接一杯,青瓷盏里澄碧色的酒液翻了半身,他却毫不在意。手一扬,抛出五十两银子,大呼小叫的让小二再上酒来。
他根本是存心要灌死自己,晓妍望着桌子上根本没动的小菜,蹙起眉尖。站起身,朝愁眉苦脸的拎着两坛酒上来的掌柜摇头示意。
那掌柜也是个识趣的人,这端木府里的大少爷是出了名的胡闹,正愁万一这大少爷闹起来怎么收场,现在看有人示意,长舒一口气立马颠颠的往楼下跑。
“你给我站住…”端木翌眼见送到眼前的美酒就这么没了,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打了个酒嗝,口吃已经开始含糊不清“你给我回来,谁让你走的,你给我…”
“好了,你已经喝的够多了。”晓妍扯住他的衣衫,没想到端木翌喝的醉醺醺的,一个不稳便跌到晓妍身上。满身的酒气扑鼻而来,晓妍勉力将端木翌扶住,也顾不得周围或好奇或暧昧的目光,扬声“掌柜,准备一间上房…”
房间干净而素雅,将窗户打开,让房间里的酒气散去一些。木床上的少年没有了往日玩世不恭的笑容,静静的躺在锦被里。熟睡的脸庞,均匀的呼吸,安静的像一个孩子。
突然,仿佛梦到什么,薄薄的嘴唇紧抿起来,少年的手指用力的发白。
无声的注视着那张精致的脸庞,许久,轻轻叹了一口气。抚了抚额头,起身准备替他掖好被角。在指尖触及他肩膀的那一刻,端木翌的手像痉挛似的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手腕只是稍稍用力,晓妍便被拉的跌进他的怀里。
蜷曲的睫毛轻轻颤动,端木翌的声音在耳边宛如梦呓:“娘亲,不要走…”
夕阳透过小窗将橘色的光线投进屋内,晓妍微微用力,将手从端木翌的怀里挣出来。脖子有些僵硬发疼,捶了捶肩膀。
端木翌睡的很香,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做了一个很香甜的梦。刚才抱着她的时候没有任何不规矩的动作,只是紧紧的抱着,像一松手就会失去什么一样。
帮他掖好被角,晓妍站起身。在刚才听见他叫娘亲的那一刹那,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柔软起来,许多回忆汹涌进脑海,让人无处可逃。
苏姨…那个名字…
低低的叹了口气,起身去楼下结帐,眼角一掠,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端木椴坐在一张桌子边,点了几样小菜,却是一筷未动,似乎在等人。见晓妍下来,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端木椴站起身,递过来一个碧色小瓶:“这是醒酒药,告诉他,老爷子三天后回府。”
“椴哥哥为什么自己不去给他?”没有接端木椴递过来的瓶子,晓妍只是定定的看着端木椴那张俊朗的脸庞,“既然已经等了那么久。”
桌子上的小菜已经凉透了,看的出端上来的时间已经很长。
端木椴怔了怔,随即将那碧色小瓶再次递到晓妍面前面前,皱眉。
他并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他做的事情,自然有他的道理,并不需要别人多问什么。更何况,他觉得根本不需要去解释一件事。
对端木府有利的事情便是对的,对端木不利的事情便是不被允许的。这是他作为家族中长子从小被灌输的信条,家族的荣耀与辉煌便是他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全部意义。
只是…目光从女子清丽的脸庞上划过,端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