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迳自地将轮椅摇到程青云和萧阙跟前,让程青云趴在轮椅背上,进了房间。
萧阙打开灯,房间里被暧昧充满,白炽灯管被缠上粉色彩纸发出的红光,打在萧鼎山身上,青蓝色的运动服泛起紫色的光,给萧鼎山俊逸的脸庞加上一道神秘魅惑的气息。
程青云拄着轮椅,目光落在门口众人身上,高阔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少有的郑重:“谁都不能否认,我们曾犯过错。没有人比我们更清楚犯过的错要花费多少珍贵的东西才能弥补和挽回。但我们从未祈求过原谅,我们正在为自己曾犯过的错付出代价。这不是赎罪,所以我们也无须去忏悔。”
停下后目光再一次扫过众人,有些虚弱的喝道:“如果被老师轻视,就花点力气学习,用好成绩挖了他的狗眼!如果被老板轻视,就花点精力工作,用高职位吓破他的狗胆!如果被社会轻视,就拼了命的往上爬把这个社会踩在脚下!”
程青云有些喘,声音已经弱下来,但犹能听出语气里恨铁不成钢的愤然:“但在此之前,你们先记清楚f校的校训,一切都量力而行。耍气节晾骨气之前,先掂量下各自的斤两。现在你们最需要做的,不是照顾你们心里那点可怜的自尊,而是赶紧给我进屋收拾,等会还事情要做。”
站在门口的众人被程青云的那句“拼命往上爬将社会踩在脚下”深深的震荡着心神,好像经年累月的心铁,被涤净了所有锈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