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的少年和成人。对此社会舆论中嘲骂声和支持声都不乏有,但真正能将f校看作普通高校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很多支持的声音也都是站在把f校当作少管所更新换代后的产物,挂着学校的牌子,其实所有人都认定它的本质是一所未成年人监狱。
而f校的学生,自然而然都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少年犯,而遭到社会的轻视和鄙视。
呆在f校里,众人本已经淡忘了以往与社会格格不入,处处被人轻视小看的经历,却在这一刻都被勾引出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站在狭窄又阴潮的走廊里,没有人愿意先踏入那些,说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晦暗简陋的房间。
好像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声音在说,只要进去这样的房间,就是承认了少年犯的身份。
沉默像是一块黑布无声无息间就遮住了宾馆外耀眼的晴空和车来车往的发动机声。
萧阙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此时此刻站在众人之间。萧阙却真切的感受到,空气中流动的那种强烈的自厌感像是被整个社会遗弃,又像是被打上废品的标签。那种完全被轻视的感觉,如同自己的存在简直就是多余的浪费,让人怀疑自己,厌弃自己,远离自己。
程青云示意萧阙扶他进去,但萧阙个头太小撑不住,其它人见了也不帮手。
金属相互摩擦的吱嘎声,穿过众人,萧鼎山在注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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