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破月与罗静言也有察觉,而且还都知道那人便是阮凌瑶。
随意谈了几句,云破月与罗静言便告退,阮凌瑶躲在桌案下,一直担心着被人发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他们说的什么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二人出了书房,钟子瑜却也不急着让她出来,只是坐在书案旁,翘着退休闲地看着书,描金金靴不停地在桌案底下晃动,看似随意,实则是有意而为之。
一双大脚在自己面前晃悠,有好几次都差点踢到自己,如果他踢到了自己,岂不是就会发现她躲在桌案底下。为了避免他的发现,阮凌瑶只好左闪右躲。桌案下的脚也踢得更猛烈些了,阮凌瑶哪能有那速度,不偏不倚地被踢了个正着,滚出了桌案底下,不过她滚出去之前,将那副弄脏的画像放在了桌案底下。
阮凌瑶扶着微微发疼的腰,从地上站起来,说道:“你想踢死我啊?”
“你鬼鬼祟祟地躲到本王书房,有何居心?”
“我...我...”额头不禁渗出了汗,是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呢,得赶紧想个理由。摸摸额角的汗,阮凌瑶灵光一闪,道:“你看这天气这么热,我只是觉得这书房凉快,尤其是那桌案底下,我本想在那里打个盹。既然你来了,这个书房就还给你,我先告退了。”说出这个理由连自己都不信,谁喜欢在桌子底下乘凉啊,自己还是赶快溜之大吉吧。
“站住。”钟子瑜起身来到阮凌瑶面前,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你喜欢在桌子底下乘凉,你的嗜好还挺特别啊。”
阮凌瑶不敢抬头看钟子瑜,将头埋得低低地,干笑两声:“呵呵,还好,还好。”
“哼!”钟子瑜一甩袖,转过身去,冷冷地说道:“说吧,别以为这样的借口就能糊弄过去。”
惨了,惨了,早就知道这个借口不行,可一时半会让她上哪去找个更好的借口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是真的,不然你去试试看,真的很凉快的。”说着阮凌瑶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钟子瑜不会真的去体验吧,那幅画像还在桌案底下呢。
钟子瑜转过身,目光凛冽看向阮凌瑶,厉声道:“说与不说?”
阮凌瑶本能地逃到桌案后躲着,声音略带着颤抖:“说、说什么,我都说了是来乘凉的。”
“你还敢狡辩。”钟子瑜指着阮凌瑶厉声道。阮凌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怕了起来,随手拿起墨砚就往钟子瑜扔去,好趁着他躲避的空当逃出书房。可是钟子瑜却是一动不动,大掌一挥又将墨砚朝着阮凌瑶扔去。
还好阮凌瑶及时躲过,不过那墨砚摔在墙上,溅了她一脸的墨汁,顿时她洁白如玉的俏脸变成一只大花猫。
钟子瑜看着一脸狼狈的阮凌瑶,心情大好,他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她,本想到有这么以外的收获,可当看见阮凌瑶身后的画像,脸色立刻又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