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阮凌瑶拉至门边,云破月朝着对面酒楼大门说道:“少爷在那儿。”
阮凌瑶顿时一脸黑线,那哪是什么少爷啊,那明明就是祁王钟子瑜嘛,还少爷,依自己看,老爷还差不多。
转头看了看一旁的池黎晰,道:“别理他。”阮凌瑶正要向池黎晰再次索讨那玉镯,云破月却从她手中拿过一幅画,就要打开:“这是什么?”
阮凌瑶只是一惊,一把夺过画像卷好,没好气道:“不要你管。”云破月也不去抢了,只是负手说道:“我们就要回府了,要不要一块回去。”
阮凌瑶望向对面酒楼前站着的钟子瑜正与一人拱手拜别,看样子事情已经办完,应是要回府了。今日怎会这么早就回府,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啊。
阮凌瑶看看手中的画,也顾不得其他,向着池黎晰一欠身,道:“池公子,对不住了,今日我有事要先离开了,不如我们明日午时,在对面的酒楼相见,到时我再一睹那玉镯的风采,告辞。”不等池黎晰说话,阮凌瑶转身便走出了玉器店,身后的云破月向着池黎晰一拱手,也跟了出去。
阮凌瑶急急地往前走着,想着定要快他们一步回到王府,将画像挂起,这样才能免去自己的后顾之忧。可是天不从人愿,还没走得几步,却被钟子瑜叫住:“走这么快,要去哪里啊?”
阮凌瑶本想装着没听见,可是那几个男人已经走至自己面前,自己只得停下脚步:“我替王妃买了两幅画,王妃急着要的,我先回去了。”
“什么画这么急,给本王看看。”钟子瑜伸手让阮凌瑶交出画卷。
阮凌瑶怎肯交出画卷,若是让他看到画像,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不仅如此,钟子瑜说不定会直接在这大街上把她给办了。
“这些都是些女人家喜欢的的画像,王爷不看也罢,王爷还有事要办吧,那我就不打扰王爷了,先行告退。”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可是那个魔鬼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本王今日事已办完,正要回府,一起吧。”说完便朝前走去。
阮凌瑶抱着画像愤恨地看着钟子瑜的背影,他就是自己的克星,自从遇到他,自己就从没有顺过,先是差点被噎死,又差点被罗伯打死,后逼着自己做他的侍婢,还没一天呢,就差点把自己给烧死,总之跟他在一起准没好事。
“走吧。”云破月在阮凌瑶身后说道,想要帮她拿画,可阮凌瑶怎肯给他,紧紧抱住画像,跟了上去。
回到王府,阮凌瑶说是要将画卷交给王妃,便告退离去。钟子瑜等人也不曾阻拦,直往大厅走去。阮凌瑶回头看三人走远,立刻折回路线往黜陟居书房走去。来到书房当然是要将画像挂上,可刚一挂上,屋外便传来三人的谈话声,走是已经来不及,阮凌瑶只得躲入桌案下。
三人进得书房,钟子瑜坐到书案旁,早已察觉这桌案下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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