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这个赌局并不感兴趣。
“如果我能用我的笔写出漂亮的字,那么现在的处罚就作废如何?”阮凌瑶挑眉看向钟子瑜,信心十足。
钟子瑜将目光从她的脸上重新移回了公文上,想要借机逃脱这次处罚,门都没有。钟子瑜的沉默战略让阮凌瑶着急起来:“要不减半,如何?”钟子瑜仍是不语。
阮凌瑶仍不放弃:“减三分一,如何?不能再少了。”充分发挥着自己与妈妈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的本领。
见阮凌瑶如此想要打这个赌,看她似乎信心十足,不妨看看她要耍什么把戏,不过这处罚可是不能免去的:“如果你能写出让本王满意的字,那么这家规......”
“怎么样,是不是就可以不抄了?”阮凌瑶一脸期待,期待着钟子瑜接下来的话。
“就只抄一百遍好了。”钟子瑜淡淡一笑,缓缓说道,想要免去处罚,门都没有。
“什么,还要抄一百遍啊?”阮凌瑶惊呼道,鼓着腮帮子看向钟子瑜,用犀利的眼神控诉他,小气、小气、小气。
“不愿意就算了。”
“好吧,好吧。”一百遍虽然也不少,可比起刚才的几百遍已是好太多了:“那么你先帮我找一些鹅毛吧。”
“你要鹅毛做什么?”她总是喜欢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钟子瑜不解地问。
“找来就知道了。”阮凌瑶转身向矮桌走去,就是不告诉你,你自己猜去吧。
钟子瑜命人找来一些鹅毛放在阮凌瑶面前,经过她再三的挑选,终于找到一只鹅毛符合自己的要求,叫人将剩下的鹅毛拿走,开始用这只鹅毛蘸着墨汁在宣纸上写了起来。
不一会功夫,一张宣纸便被写得满满的,阮凌瑶将刚抄好的家规递到钟子瑜面前:“怎么样,不比你的字差吧。”
钟子瑜接过宣纸,纸上的字与刚才的字完全像是出自两人之后,前者东倒西歪,形态丑陋,后者蜿蜒娟秀,却带着一股苍劲豪气,是不可多得的好字。
钟子瑜满满地点点头,眼中不禁多了一份赞赏:“没想到这次不仅字写得好,连速度也提升了不,那一百遍家规定是难不倒你的。”
钟子瑜煞风景的话顿时令阮凌瑶心生不悦,抢回宣纸,坐回自己的位置又开始写起来,一百遍就一百遍,她还不信就这么几个字还能将自己给写残了。
可是说着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这家规繁复杂多,刚抄了几十份便觉得右手酸软,腿也卷屈着难受,自己得想个办法才行,不然抄完这一百遍,自己也就成为二级残废了。
这年头要是有复印机就好了,自己就不用抄得这么辛苦了。忽然瞥见自己放在一旁,等着墨迹干透的宣纸,顿时灵机一动,宛然一笑,将还没干透的宣纸放置面前,又拿起一张雪白的宣纸覆盖在上面,用一支干净的毛笔在纸上来回刷动,只几下,一张一摸一样的家规就诞生了。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向钟子瑜投去一个挑衅的目光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你这点小把戏还难不倒本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