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徳,将她带下去,本王一会就来检查。”钟子瑜唤来钟徳吩咐道。
阮凌瑶懊悔着自己的态度不诚恳,若是自己能诚恳一点认错,温柔一点撒娇,也许就不用抄这家规了,正谴责着自己,云破月凑到她耳边:“放心,待会我们再劝劝王爷,他并不是那么介意吃你的唾液的。”说罢还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阮凌瑶撇着嘴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哀怨的目光请求着,你们一定要好好劝劝他啊,三步一回头地跟着钟徳朝着黜陟居的书房走去。
钟子瑜转头看向幽梦,吓得幽梦抽气倒退一步:“你也下去吧,这件事你就不必插手了,先管好你自己吧。”
幽梦哪敢说不,朝着钟子瑜微微一拜,匆匆地离开了花园,王爷的那句“管好自己”在耳边不停回响,管好自己,他指的是什么?
云破月摸摸自己的鼻子低声笑道:“我说王爷,你还真让她抄几百份家规啊,那可是你的王妃啊。”
“就她那野性子,也是时候管管了,居然敢在本王的吃食中吐口水,竟然还让别人吃,简无法无天了。”钟子瑜愤愤说道。
“你该不会是因为她的口水被别人吃了而生气吧,你说你.....”云破月惊呼着,他这是什么心态啊,简直就是变态。
“你管我。”说着,头也不回地走向黜陟居,只剩云破月与罗静言二人相视而笑,当然笑的只有云破月一人。
黜陟居——书房
钟子瑜高高地坐在桌案上看着公文,偶尔居高临下地瞥她一眼。只见阮凌瑶坐在一旁的矮桌边抄着家规。这矮桌还真是矮,自己只能席地而坐,才能勉强在桌上写字,而且用的还是毛笔,虽然以前也是学过毛笔的,但也只是偶尔写几个大字,老师都说她没有用毛笔的天赋,何况要用这毛笔写出这么小小的字,还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鼓捣着毛笔,阮凌瑶在洁白的宣纸上艰难地写着一条条家规,那歪七扭八的字体宛如一条条扭曲的毛毛虫在雪地里爬行,好不容易写完一张,正拿起欣赏,满意地点点头,却叫一旁的钟子瑜抢过,看了一眼,道:“这就是你的字,怎的这般难看。”
“你的字又多好看啊,拿来看看啊。”阮凌瑶放下笔,站起身伸了伸懒腰,这样屈在一张矮桌上写字真不是人干的活。
走进书案,拿起钟子瑜递过来的公文,上面有钟子瑜用朱红色墨汁的批注,那字的确是苍劲有力,龙飞凤舞。阮凌瑶不服气地一撇嘴,将公文扔回给钟子瑜,抓过自己的作品,坐回矮桌前:“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是你用惯了毛笔,要是用钢笔,我也能写得这么好的。”
钟子瑜不以为意,摇摇头继续看着面前的公文,这次阮凌瑶却不依不饶了:“你还别不信,我以前在学校的钢笔字比赛可是拿过奖的。”
钟子瑜仍是不理她,全当她在说胡话,想要逃避这次的惩罚,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钢笔。
“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阮凌瑶眼珠一转,心中顿生一计,提议道。
“什么赌?”钟子瑜仍是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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