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涯更加得意了,乐呵呵地说:“要是皇子不介意,我想见识一下你的书法。”
成遵连忙把他让进书房,给季流年使了一个眼色,季流年也走了进来,未央未白与其他的人在外面恭候着。
成遵示意季流年磨墨,季流年脸上乐呵呵的,心里却骂开了:尼玛,把我当侍女使唤!
“流年经常陪伴我练习到深夜,真是难为她了。”成遵撒谎脸不红心不跳。
季无涯没有丝毫的怀疑,称赞起自己的女儿来:“在家她可是什么都不干,没想到被你驯服得服服帖帖的,果然是你的力量大。”
“您见笑了,流年本来就是勤勉的人,只是以前过于贪玩罢了,现在她为了我都改变了不少。”
连季流年都佩服成遵的撒谎能力。这个骗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他那么能“作”,真是太小看他了。
成遵写了两幅字画,季无涯看了以后啧啧称赞,把两幅画都收好,打算带回去。季流年不懂字画,不知道是自己的爹爹故意讨好皇子,还是他的水平真的有那么高。
季无涯看季流年与成遵夫唱妇随的样子,心中自是得意。他早就认定成遵是未来的帝皇,如今他对自己的女儿这般好,将来的日子肯定连神仙都羡慕,季家也将千古留名。
三人在书房里谈了两个时辰才用饭,最后季无涯恋恋不舍地回去了。两人顿时全身轻松起来,刚刚两人都像充满气的气球一样,现在瘪了下去。
“你爹的话真多,我刚刚一直担心他会到你的卧室去,幸好没去。”成遵知道,在那边有太多的细节表面那是一个人的房间。
“我也一直在担心,没想到你能把他哄得那么好,虽然他看着不老,有时候思想守旧得要命。”季流年其实已经发现季无涯开始向老年那边迈步了,她从来没见过他如此一本正经,也许这都是因为这是皇府的缘故,权势真的能够改变许多人。
未白跑了进来:“老爷走了,你继续回去睡觉吧。”看见成遵与季流年好像交谈很愉悦的样子,想到刚刚他们俩一对恩爱的小夫妻的样子,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季流年把脚下的鞋子一拖,扔了过去,愤愤地说:“我看你这个小蹄子越发大胆了,没有通报就进来,还敢嘲笑主子,我把你的蹄子蒸煮了吃了……”
未白仍旧是笑嘻嘻的:“好的,我就出去,我不打扰你们。”她把鞋子重新丢了过去,然后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