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的东西拿了进来。
听到小厮说老爷来了,季流年刚刚梳洗好,急匆匆往大堂走去,未央未白跟在后面,心里也有一点慌张。昨晚未央就告诫过未白了,叫她不要说话,话越多就越容易露陷。
看到季流年过来,成遵连忙挽起他的手,季流年也明白他的意思,故意做出情同意合的样子。
“爹爹,怎么那么有空来看我。”季流年拉起季无涯的手,像未出阁的女儿一样。季无涯不好意思拿开了。
“爹爹现在几乎什么都放手让别人做了,整天侍弄花草鱼虫,寂寞了,就过来看看你,还有皇子。”说完季无涯站起来向成遵行了一下礼。
“在自己家,您就不用行礼了,我跟流年都不在意这些,未央未白就跟未出季府一样来去自如。”成遵的确不注意这些小节,大概是因为父皇宠爱,他很少行礼,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成遵,流年生性自由豁达,我也疏于管束,要是有些地方做得不对,你要多多包涵。”季无涯非常满意自己这个有才有貌的新女婿。
“那是自然的,请喝茶,这是上好的贡茶。虽然这样说,您走南闯北的,什么没见识过,让你笑话了。”
季无涯摆摆手,谦虚地说:“我就是一介商人,鲁莽之人,并不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还是皇族出来的人有高雅的品味,哈哈。上次的那事,你平安回来了,真是老天有眼呀。”其实季无涯何尝不知道这事情是自己宝贝女儿解决的,他只是想听听成遵的看法,看他会不会当面称赞自己的女儿,不承想成遵对内情还没有了解透彻。
“这次我真的很感谢我的弟妹,幸亏他们找来了一个斯蒙人,您应该都听说了,我就不赘述了。总而言之,能够安然无事出来就好。”季无涯听了觉得很不舒服,怎么把功劳都推给那两个草包皇子与公主了呢?季无涯看了看季流年,她没有丝毫不悦的样子,看来她并没有强出头,这点还是好的,要是让别人知道她的能力,太子以后岂不加害于她?又或许是皇子不想把真相在那么多人面前吐露,以免隔墙有耳……无论怎样,这都是暗中保护自己的女儿呀,想到这里,他又笑颜逐开了。
“听闻皇子的书画水平很高,我这次过来还带来了一些书画。”季无涯示意下人把书画打开,成遵看了两幅,啧啧称赞。
“真是神了,这画你是从何而来?这真的是无价之宝呀。”成遵的喜悦溢于言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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