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嫩芽,却还有人无动于衷地为它浇水施肥。
直到有一天,我才发现那颗酸梅发出的芽,竟然是爽心的甜。
七儿爱上了我那枚晶莹的泪珠儿,在我的允许下,她可以捧在手心里玩耍,她喜欢捏着手中的那滴晶莹,安坐在槐树之下听着虫咽清明沙沙树摇的轻响,一如当年的我,享受着如此安逸又恬谧的生活。
那一日,她惊慌失措地跑进来,满眼的惊恐,眼角还挂着泪,身上有些脏兮兮,初见她时我吓了一跳,急着拉过来左看看右瞧瞧,就怕在哪摔着了,她却扑进我怀里,哇得一声大哭起来。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我们七儿了,跟雪嬷嬷说说!”我搂着越哭越响的小姑娘,为她擦去脸上的泪,她抽抽噎噎地抬起头,怯怯地望向我,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她说,声音颤颤的,我的泪珠儿滚进了猫的肚皮。
见着那只猫,我认得,是关雎宫跑出来的,专爱偷腥,今儿怎么串进了永福宫了,还好死不死的吞了我的命根子,我心里一阵冒火,追着那只花猫猛跑。
它像是故意气我,专拣那不好走的地方串,它灵活的小身子,柔软的像一团海绵,可以随意挤压,偏巧长夜还不知跑去了哪里,宫人们只见我不顾形象的跑着,散乱的鬓发随风飘飞,裙摆提在手中,撩得脚边乱草细沙随之飘逸。
转眼之间,那柔软的小东西失了踪迹,连丝踪迹也没留下,急得我是团团转,周围的人却嘈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