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全全代理,送来的礼品我们笑着接纳,过后也多是搁置在一边,或是赏了下人,尤其是吃的东西,再珍贵也是不敢给那母子俩吃的。
玉儿总说我太过谨慎,哪有那么多人敢明目张胆地害人?我笑着劝慰她两句,依然不敢动那些东西,清宫剧看过那么多,深宫之内,笑里藏刀的事还少?有多少个新出生的小婴儿被鸩死在襁褓,那未开明的眼睛就悄悄木然了。
从关雎宫来的接生嬷嬷,第二天便被我辞了回去,那夜我之所以敢用她,是因为她脸上那一抹骄傲泄了我的警惕,如果她是受命来害人的,必然会露出相当妥帖的表情,或是惶恐不安,或是唯唯诺诺,来一番至死不渝的豪言来博取信任,我想当夜情急,她必然没有得到海兰珠的命令,可如今就说不准了,九阿哥还是由自己人带着舒心。
我把我的担忧跟哲哲说了,她也明白,于是在镶白旗找来个嬷嬷,全全料理九阿哥的琐事。
嬷嬷姓李,是镶白旗的包衣奴才,曾经照顾过多铎的次子多尼,有时李嬷嬷会说起多尼,那可爱的小虎头特别喜欢黏着人,又不认生,皮得真跟一只小老虎似的。
每当这时,李嬷嬷便会止不住地絮叨,全然不顾我早已暗淡下去的眼眸,那里有一朵心酸的泪,挥不去的刺痛感油然而生。
我本不应该在乎的,不是么?我早就该释然的,可为什么心里还是酸涩的厉害,那里埋下了一颗酸梅,挖不出,又咯得厉害,眼看着就要发出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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