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大的肯定.一连三日.他激动得整宿都睡不着.
康熙三十五年.皇父再次御驾亲征噶尔丹.他再次监国.皇父下旨三千匹马送至前线.他细致考量.负责马匹的甄选.以最快的速度将优等马匹送至前线.又得皇父赞誉:“二十日所送马三千匹.皆肥健全至.惟兵部之马不及耳.”
他喜不自禁.仍谦虚的回奏:“臣展诵时.不胜忭喜.罔知所措.”
他仍记忆犹新的是皇父那时的回复:“皇太子所问.甚周密而详尽.凡事皆欲明悉之意.正与朕心相同.朕不胜喜悦.且汝居京师.办理政务.如泰山之固.故朕在边外.心意舒畅.事无烦扰.多日优闲.”
皇父远征.与他两地间隔.不过分别十余日.皇父便惦念着他.去信问他是否安好.因未见他的请安折而感到愈加不安.一纸书信上尽是绵绵思念.他回:“想念之情.笔不能尽.”
复又回道:“儿臣知军务甚繁.复奏宫内杂事.惟恐有劳圣心.故有意减少奏事.”
分别六十日时.皇父传來击退噶尔丹的消息.为解念之苦.又写信给他.让他把穿过的旧衣裳寄几件过來.说以防我想念你时穿上.
皇父凯旋归來时正是隆冬十二月.他打算亲自去迎皇父回宫.皇父却因天气寒冷怕他冻着而沒让他來...
往事一幕幕.鲜活得仿佛还在昨天.再次回忆起时.胤礽早已泪流满面.曾经与皇父心意相通.那般亲密无间的父子情谊如今只剩猜嫌与忌惮.其实.三年前.他在上驷院的毡幄中所见的那封如雷贯顶的告天祭文便足以将过往的一切化为齑粉.虽然后來复立时的长诏已将祭文上所提的罪状一条条划去.但这三年來不过是让彼此又渐行渐远罢了.
他多希望.这多十年來只是一场梦.梦醒之后.他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让举朝赞誉的皇太子.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在城墙下迎接皇父凯旋而归.朔风凛冽.天空飞扬着白雪.皇父的皇辇在风雪中朝城中缓缓前行.近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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