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些女孩子太整齐了,想拔一个出來代表初莺坊的门面都挑不出來,这一个和那一个,都是美的,点了一个,剩下的肯定不服,连她都觉得委屈了落选的女孩子们,于是就一直悬着一块空牌子,要当初莺坊的花魁,那得是什么样的人物,起码一出场就能把满院飞红叠翠都镇住吧!她想不出也找不到,可就在沒了希望时,一回头,就看见了。
鸨儿看见的锦书是刚从沧海楼回來的锦书,只一个晚上,只是听了三两句话,她就好像不是原來的她,是冲破了又一层茧的蝴蝶。
真正的美人并不知道自己有多美,也不会卖弄自己的美色,这个少女看起來不大爱笑,往门前一站,好像四周的酒色喧哗就退到极远的地方,如油在水面上虚浮地漂过去,那美色不露锋芒,只让那些庸脂俗粉在顷刻间安静下來,惶恐自卑。
鸨儿几乎跺脚叫出声來,就是你,我找到你了,就得有这股子冷冷的味道,看着安静婉丽,骨子里却有一股子傲气,她忍住了,开始盘算,脸上已经带出了笑。
“我家夫人來让我看看是谁在门前叫嚷!”锦书说。
鸨儿心里更豁亮了,能容下一个如此绝色婢女的贵妇,又会生成怎么一副美人胚子,她实在想知道。
“嘿嘿!大概是吃醋的小姐跑來这里找情郎吧……已经打发走了!”鸨儿用绢帕掩嘴笑,边上的打手龟公也跟着呵呵乐成了一片。
一片笑声里,掺杂进了两声犬吠,两只花皮狼犬扑了上來,分别按倒了两个在笑的人,欢笑立刻成了尖叫,人们四散着逃开,站着沒动的只有三个人,锦书,鸨儿,和横眉立目的萝卜姑娘。
“哼,他一定在里面,你们把他藏在哪里了!”萝卜姑娘捏着拳头叫。
一片惊叫声中,锦书反而想笑,过去牵着住了她往里面引:“他在里面,我领你去!”
鸨儿已经决心破釜沉舟豁出自己被恶犬抓咬也要身先士卒立立威信了,却被锦书抢在前面把人带了进來。
“妈妈,我们夫人让她进去呢?别担心,出不了乱子!”锦书淡淡地说,还若有若无地笑了笑。
鸨儿的心立刻软得能滴出水來,听听她说话的气派,这么有把握,就知道别人不忍心拒绝她,这么一棵好苗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